就把韩三拉在一旁,细声细语地说了一番话。
林玲坐在床沿上,看着三人在悄声细语,她看见韩三的脸色在慢慢阴沉,感觉有事情要发生,就听韩三说,“怎么会这样子呢?”
“我们也不知道,你最好去问问老村长,或许他老人家知道这其中的原委。”光皮说完就看着韩三,然后偷偷拉了一下大牛就要离开。
林玲假装没有看见,就说,“这么快就走了,是不是有什么紧要的事情啊?”
光皮赶紧回答,“嫂子,没有,没有!”
林玲见光皮他们不愿意回答,心里知道肯定有事,或许事情很棘手,只是不想让她担心,也就没有再去追问,看见两人走后,她就问韩三,“是不是又遇见了麻烦事?”
韩三点点头,然后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是不知道哪个多嘴的人把我手里有一件宝贝给说了出去,现在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了。”
林玲就问,“是什么宝贝如此惊动了大家,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韩三几步走到她身边,爬在床上从被窝里拿出来一个用棉布包裹的东西,林玲一见,十分好奇。韩三慢慢边把棉布拿开,边对她说,“这个东西很稀奇,是一个重量级的国宝,它会发光发亮,还会鸣叫,为了防止这些,就不得不把它包好,免得被外人看见,失窃了那就是罪过了。”
其实不告诉她,林玲也知道肯定是一件十分稀罕的宝贝,要不然韩三绝不会这样小心翼翼地把它包裹住的,一时之间她就有了一种急切想看的欲望,比刚才韩三想要告诉她帮忙的事情还要迫切。不一会,韩三把它呈现了出来,她看见,那是一只用金镶玉雕刻的蟾,十分精致与透亮。
她顿时感到奇怪,这只是一只通体透明的金玉蟾,只有巴掌那么大,说它是宝贝那是毫无疑问的,要说它还会鸣叫,她实在是不相信?
韩三看着林玲有些惊疑,知道她是不相信的原因,就说,“你千万别小看了它只是一只金玉蟾,它可是我村几百年前失窃的镇村之宝,就凭这点,它已够分量了,更何况它是一只通了灵性的活宝,其价值就不言而喻的了。”
林玲一惊!原来它还有这些故事,难怪刚才大牛与光皮十分神秘,她一下子就什么都明白了,肯定是他村里的人知道了这个宝贝在他手里后,有人就眼红、嫉妒加愤恨,就无风不起浪把它说的沸沸扬扬,想以此让韩三也得不到。
韩三有些不甘心地说,“本来我的初衷是九叔从医院里回来后就把它归还给村里,至于村里作何打算那是他们的事情了,现在看来,我想的太简单了,这些别有用心的人在打什么鬼主意我是知道的,无外乎就是想把宝贝变卖分了。可他们哪里知道,这地下的东西都是国家所有,都是属于国宝,谁也私吞不了,那可是要触犯法律的。”
正说间,光皮气喘吁吁又跑来,他一进门就大声说,“韩三哥,不好了,村子里来了几个派出所的人,现在在村委会正商量着你的事,我还听说他们要见你,还说要把你叫去派出所问话呢!”
他听完光皮的话,心反尔放了下来,就说,“这不正好吗?把它交给国家保护,免得一些别有用心的人见财起意,眼睛天天盯着你的家里,让我为此饭吃不香,觉睡不踏实。”
光皮眼睛死死地看着韩三手里的金玉蟾,就说,“哥,你真要把它贡献给国家吗?”
韩三听光皮这样一问,就看着光皮好一会,直看得光皮的心里发毛,然后他说,“这样不是很好吗?难道你也有私分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