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枪手见光皮在积极配合,手拿刀子一刀就挑破了大牛手臂上青得发黑的口子,然后用力一挤刀口,一股污血带着腥臭喷了出来。紧接着枪手用刀在大牛腐烂的肉上来回一拖一拉,一块巴掌大的皮肉被削了下来。
昏迷中的大牛被这一阵左拖右割给弄得轻哼了一声,但似乎并没有醒,枪手随即以闪电般的速度用刀轻快地刮去剩余的肉质,大家这才看见大牛手臂的骨头竟然也变成了黑色。枪手毫不犹豫,其实应说是极其残忍地在骨头上一刮!
大牛啊地发出一声痛觉人惶的惨叫,四肢不停地抽动,试图想逃离这万箭穿心般的苦痛。
光皮与海里月使劲按住从昏迷中痛醒来的大牛,痛楚折磨着他头上的汗珠颗颗滚落。枪手的刀毫不留情地在他的伤口一点一点刮上刮下,每一次刀落刀起,刮起骨头发出参人的声音,听得人上牙忍不住磨下牙。
这样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终于刮掉了骨头上的黑色,露出微白色的骨头,尽管枪手的动作十分熟练,但大牛还是痛的整个的人如变了形的茄子,弯了起来,在地上不断挣扎,光皮与海里月几乎按不住他。韩三赶紧帮忙,才勉强使他动荡不得。
枪手继续刮骨,他的头顶一阵热气冒出,对九叔说,“老何,快拿一粒子弹倒些弹药来!”
九叔赶紧照办,他把取出来的子弹硝递给枪手,枪手动作飞快地把它洒在大牛的手臂上,然后在掏出火机的时候对大牛说,“大牛,这样会很痛的,你可要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