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拧成个麻花花!”
光皮不敢再多嘴,他连忙捂住捏痛的手走到枪手与海里月中间。
这时候就听九叔说道:“枪手你与海里月后面押阵,我打前头开路,大伙要一个跟一个,千万别独自走开了。”说完把背上的麻布拿下来解开,一番把弄,一把油光新亮的猎枪在众人眼前放着光。
九叔第一个进去,紧跟着大家依次而进,只是苦了大牛,他颇费了些周折才勉强爬进洞里,他的狼狈看得光皮心里比喝了蜜还甜。几分钟后,大家小心地走在起满青苔又陡又滑的石阶上,阴气比在外面感觉更甚,压得众人心虚虚的。
大约走了十多分钟,洞越来越宽阔,只是大家的心里已经没有开始的轻松,个个紧崩着神经,深怕不知从哪处黑暗里飞来不知名的不祥之物。
如此提着心又走了几分钟,来到一处地势平坦的地方,想必己是洞底了。大家刚想把紧张的心松驰一下,就听枪手压低声音说:“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叫声咧?”
枪手的说话声很低,但在这阴森沉寂的洞里字字钻心,听得众人的心更加紧张。
所有人竖起耳朵细听,果然听见一声紧跟一声似哭又笑的尖叫从黑森森的洞府深处传来。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