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剿他怕是凶多吉少了……”花不开点点头,然后又脸色古怪的道:“对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一夜相处?佑长兄,你这话可千万别说出去,那晚我也在,这要是说出去,我这俊脸还怎么见我的雷丝妹妹。”
茅佑长翻了个白眼,也懒得理他,掏出个酒壶正要喝上几口,然而酒壶刚递到嘴边他脸色突然一变,身体忽的腾起一层光影将他与花不开笼罩其中。
这时只见一个岩缝之中闪出一道黑影,并在两人面前定住了身形,赫然正是黑袍罩身的殷阳。
他也是有些无奈,这两人的位置刚好在洞口的正前方向,想不惊动这两人悄悄溜走都没有办法。
“还真是巧,又见面了两位,哦对了我不会打扰两位的雅兴吧。”殷阳如此说着,但心里却感觉不妙,听刚才两人的对话似乎六宗已知晓他的方位正有大的动作?
不过想起当日与这两人分开后并未受到追击,而且后来扮成神秘人出现也没有人认出来,原来是这两人没有透露他的行踪,所以心里也有些好感的伫足见上一见,不然以他之前的性格早就一走了之,自信这两人也拦他不住。
两人闻言放松了些警惕,不过神情却是古怪起来。
“原来是殷兄,我们还真是有缘,哈哈,来来来,吃点烧鸡如何?”花不开把塞在嘴里的一只鸡腿掏了出来,但突然发现不妥,赶紧将剩下没动过的鸡屁股递了上来,仍是觉得有些不妥的又把手缩了回来,讪讪的站着傻笑。
“殷兄别理他,这家伙欠揍很,不介意喝点酒?”茅佑长说着将酒壶扔给殷阳。
殷阳把头罩一掀,接过酒壶,眼神闪动之下猛灌了两口,咂了咂嘴的赞叹道:
“好酒!”
“哈哈,殷兄果然好气魄,我茅佑长没看错人。”
“多谢茅兄盛情,在下不便久留,若有机会再与二位好好喝上一场。”
“殷兄客气了,我等期待这一天。”茅佑长抱拳一礼,然后他眼神之中犹豫之色一闪,便坚定的道:“殷兄,东南北三个方向山太多,西方有一湖较开阔,风景极美。”
殷阳目中意外之色一闪,郑重道:“多谢!后会有期!”说罢,他身形一闪,化为一道残影的消失在山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