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点点头说:“这个问题问得好。龙鱼种类虽然多,但在市场上比较受欢迎的,售价又比较高的,主要还是红龙鱼和金龙鱼。红龙鱼分为辣椒红龙、血红龙、橙红龙,以辣椒红龙为极品。金龙鱼又主要分过背金龙和红尾金龙,以过背金龙为极品。所以我们这次来,主要是找辣椒红龙和过背金龙的幼鱼。不过价钱都不便宜啊,好一点的都三五万一条。”
胸毛一听就愣住了。本来以为兜里揣了三万块,来这卖鱼的破市场走一遭,总该能装一回大爷了吧,哪知那点钱还不够看的。
楚天看他有些丧气,就拍了拍他肩膀说:“放心好了,我研究这玩意儿很久了,慢慢淘,淘到一条好苗子,养上一段时间,说不定价钱就可以翻上几十倍。我们也不跟那些有钱人拼,今儿咱们就是捡漏来的!”
胸毛一听,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
正说着,前面忽然有几个人拦住了去路。几个民工打扮的人正抬着一个水族箱,小心翼翼地地从货车上往下卸。一个老板模样的中年人在旁边不住地指挥:“慢点,慢点,你们小心,别碰着了啊!”
一辆小面包车刚好也在旁边倒车,加上来往的行人不守规矩乱挤,本来就狭窄的巷子立刻变得拥挤而混乱。抬着极为沉重的水族箱的几个民工,被人们这么一逼,身子直打晃,那水族箱也摇摇欲坠。
那戴着眼镜的老板一看就慌了,大声叫起来:“稳住,稳住!”
哪知他自己一着急,却不知道被谁绊了一下,竟整个人往前一扑,双手猛地推在了水族箱上!工人们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子,结果叫他这样一推,再也扛不住,整个水族箱就啪的一声砸在了地上!
一下子玻璃粉碎,流水四泻,几尾鱼儿拍打着尾巴拼命挣扎。
“我的鱼,我的鱼!”老板脸色都白了,竟顾不得满地的碎玻璃,慌慌张张地去捞那甩尾拍打着地面的鱼。
“啊!”
也许是动作过于莽撞,老板不留神间竟被一块尖利如刀的碎玻璃划过,整只右手顿时染满了鲜血,那汩汩的血还涌泉一样从腕间喷出来。
“出事了!”周围的人都慌了神,几个见不得血的女人甚至高声尖叫起来!
老板的脸色更加苍白,他急忙用手死死捏住伤口,可那血还是拼命地涌出来,混在地上的水里,一大片的红色,十分恐怖。看着满手的血红,仿佛感到自己的生命在飞快消失,老板瞬间感到一种巨大的恐惧,身子一晃,眼看就要摔倒在满地的碎玻璃中。
“不好,救人!”胸毛脑海里刚刚涌现出一个念头,却已见楚天一个箭步冲了出去,伸手扶住了那老板。老板两脚发软,身子重重地瘫在了楚天身上。看上去并不强壮的楚天,却抱小孩一样横抱起百多斤重的老板,离开了那满是碎玻璃的区域。
眼看出了事,有人急忙拨急救电话,还有人大声叫起来:“赶紧止血!”还有人没头苍蝇一样到处找药箱。
楚天沉声说:“别慌,我是医生,没事!”
慌乱骚动的人们一下子安定了下来,似乎找到了依靠。“原来这里就有医生啊,太好了,老徐有救了!”可还是有冷静的人说:“没有止血药和绷带,医生也没辙啊,赶紧找啊!”
楚天并不说话,只是一手按在老徐手腕上方的动脉上,手指向骨面按压,临时将动脉封闭。
眼见那喷出的血立刻少了许多,周围的人都惊叹一声,心想专业人士果然就是专业人士,出手就见效。
楚天另一只手从随身带的袋子里掏出一个小瓶,望向了胸毛。胸毛赶紧帮他拧开,楚天将小瓶里的药水倒在了老徐的伤口上,老徐嘶的一声皱起眉头,但表情并不痛苦。
消毒过后,楚天又掏出了另一个瓶子,将瓶子里的药泥倒在了伤口处。胸毛暂时帮楚天按住老徐的动脉,楚天便腾出手来,从包里拿出一条绷带替他包扎起来。
老徐鼻子里闻到一股奇异的药香,伤口处的疼痛也随即迅速消减,神志不由得一振,苍白的嘴唇也恢复了几分血色。
“咦,竟然不流血了,这医生的药真神奇啊!”
“这年轻人好本事啊,肯定是哪家大医院里的医生!”
那药泥是楚天自己配制的止血药,除了几味常见的止血疗伤的药材外,还加入了由小蜜酿制的“灵蜜”,止血效果绝对远胜一般的止血药。楚天自己亲自试验过,一般的跌打刀伤、烫伤,只要几天就可以恢复,而且伤口愈合后几乎看不到疤痕。
这伤者被割伤了手腕处的动脉,失血很多,如果不及时止血救治,恐怕会危及生命,所以楚天才不惜动用了私家珍藏的药物。
过了几分钟,那血已经完全止住了,老徐的面色也恢复了不少。他轻轻地动了动手腕,发现伤处竟几乎感觉不到痛楚,心里不由得十分惊讶。
等精神恢复了一些,他立刻握住了楚天的手说:“医生,今天多亏遇到了你,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谢谢,太感谢你了!”
胸毛在一旁说:“老板,你也真是的,要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