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如此,他还骂所有的教官是狗,骂建立这个基地的人做狗司令,还说只要他一个电话,他爸明天就能把这里给铲平了,这儿所有当兵的,都统统得坐黑牢,就像去年的那教官一样。”
中年军官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雷霆风暴眼看就要一触即发。吴坚等人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越听越悲愤。喂,陆清傲学姐,您这话怎么越说越离谱,我哪有说过什么狗司令之类的话,我又哪有说过要叫我爸铲平这里?就算你长得漂亮,也不能这么血口喷人吧?可恨啊,栽赃都还要栽得这么一脸无辜纯真,我们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楚天心想,原来美女不要脸起来也是这么可爱的。
“您常常教导我,真正的力量往往来自于心灵和品性,依靠权威来获得别人的敬畏,是最可耻的做法。但估计这道理实在太高深,这几个没家教的东西当然无法理解,所以董司令,舅舅大人,求求您教教他们吧!”
吴坚几人听到最后几个“董司令”、“舅舅”等词语,立刻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司令!?这个中年军官是个司令?能称得上司令的人,军阶还会低吗?
等等,还有,陆清傲叫他什么来着?舅舅?
恍如晴天霹雳,吴坚等人互相对视一眼,几乎要哭出来了!
被称作董司令的中年军官终于忍不住了,一手提起吴坚的衣领,把他生生揪起半空:“市城管大队队长的公子是吧?好,既然你那么喜欢仗势欺人,那我就好好教教你,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仗势欺人!你睁开这双狗眼,看看老子的军衔是什么?”
吴坚脸色都白了:“首长,我,我错了,你放我下来!”
董司令理都没理他,把他重重一放,怒声说:“看清楚没有,一宽一窄两道杠,一颗金星,这叫少将你懂不懂?格老子的,就凭你那做狗腿子的老爹,也敢说把这里铲平了?你知道这儿是哪吗?海军基地!你没长眼睛已经够失败了,还要没长脑袋,真是失败中的失败!现在就打电话叫你老子过来铲平这里,看我不一枪崩了他!”
董司令天生一股军人的杀气,加上久居上位,威严无加,一番厉斥,好像猛虎咆哮,震得周围的人耳朵嗡嗡作响,心中狂跳,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董司令越说越生气,一巴掌就盖在了吴坚脸上!“亏你还敢提去年的事情?王威是老子亲自带出来的兵,就因为打了你这种纨绔,还把自己送进了监狱!老子的心痛啊,多好的一个兵,没有死在沙场上,却要在你们这种王八蛋的手下受尽耻辱!”
董司令的手掌又大又结实,铁掌一样,一巴下来,吴坚就像塌了半边脸,酸痛辣麻百感交集,十万金星脑中狂舞,眼泪鼻涕口水四处横飞,牙齿都松了几颗。
“你那狗腿子老爹不懂得教育你,今天老子就替他好好教训你!”
“啪!”又是雷霆万钧的一巴!吴坚的头往旁边一歪,惨叫声中,吐出几颗血牙。
“我叫你耍流氓!”
“啊——”
“我叫你侮辱军人!”
“啊——”
“我叫你狗仗人势!”
“啊——”
董司令一巴一巴地扇下去,声声惨叫中,吴坚的脸迅速肿起老高,周围的几个同伙心胆俱裂,牙齿都酸了,只庆幸自己没有做出头鸟。曹匿看得头皮发麻,想劝又不敢劝。而楚天和几个教官,则解气不已,恨不得鼓掌叫好。
吴坚终于扛不住了,一把跪下,像条狗一样抱住董司令的大腿,涕泪横流地哭了起来,:“司令我错了,我错了,求你别打了……”此时此刻,他什么东西都不要了,什么狂傲嚣张,什么尊严,什么公子哥的面子,只要那钢铁一样的巴掌不再落下来,他什么都可以不要了。
董司令一手举起巴掌,厉声说:“你个怂蛋给老子站好!妈的,一点男人样都没有,再哭,再哭老子把屎都给你扇出来!”
吴坚正哭得稀里哗啦的,被董司令吓得一个激灵,大团的鼻涕泪水哧溜一声吸回鼻里,又因为狠狠一噎而喷薄而出,顿时糊了一脸,看上去极其恶心。
董司令轻蔑不已地看了他一眼:“废物!你看看你这怂样,我打你都嫌脏了手!要是没有那狗腿子老爹在后面惯着你,你连个屁都不是!”
董司令转过身去,大声说道:“各班学员,立刻归队开始训练!各班教官听着,要严要求、高质量地完成学院领导交给我们的军训任务!如果有学员不听管教,违反纪律,你们不准动手,让老子来替你们管教!”
“是!!!”所有的教官都一脸喜气,纷纷摩拳擦掌,声音出奇的有力洪亮。而那些亲眼目睹了吴坚下场的学生,则个个头皮发麻,急忙夹着尾巴回到了各自的方块,动作分外的迅速整齐。
再也没有人看跪在地上的吴坚一眼。
董司令看了看陆清傲,威严地一摆头:“陆清傲,你也入列!我告诉你啊,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别打着老子的旗号到处招摇!”
陆清傲啪地行了个军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