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胸毛洋洋得意的语气,原来是存了三个月的钱,要给他女朋友来个意外惊喜,送条她喜欢了好久的金项链。
楚天懒洋洋地说:“这年头还玩啥子惊喜,小心最后弄成了惊吓!”
胸毛在电话里笑骂道:“滚你个狗犊子的,乌鸦嘴!小思为人最单纯了,有个屁的惊吓。下午老子跟她浪漫浪漫,晚上再请你小子吃饭!”
胸毛第一次来江南艺术学院,地方不熟,打电话来,就是想让楚天给他带带路。楚天出了门,在校门口见到胸毛,果不其然,那厮戴墨镜,穿一件雪白的衬衫,胸口开得很低,露出熊熊胸毛,十足的人模狗样。
见了面,两个人贫嘴一番,向着胸毛女朋友租的房子走去。来到那小区门口,楚天抬头一看,嗬,好气派的大门和楼房。他有些奇怪:“你女朋友是白富美还是土豪,怎么租得起这么高档的小区。”胸毛哼的一声,说:“小思家里就她一个女儿,含在嘴里怕她化了,这不,她妈出钱和她一起租在这儿,就图个环境。”
两人来到C栋17楼的一个单元门外,胸毛又整了整那极品叼丝范的发型和狂野的胸毛,然后带着几分紧张问:“怎么样,我这身打扮还可以吧?”
楚天心想,恋爱真是让人胆小而盲目,于是忍着笑说:“草,金城武也没你帅,你不是一直走野兽派的路子的吗,怕个鸟啊,上!”
胸毛一听,顿时镇定了许多,正要开门的时候,楚天忽然压低声音说:“等等,你带了东西没?”胸毛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有些得意又有些憧憬地说:“带了啊,这项链我是存了几个月的钱买的,她一定会喜欢的。”
楚天差点晕倒,这小子平日张嘴闭嘴都是些重口味的荤段子,没想到骨子里其实这么单纯。他狠狠地骂了一句:“草,老子是说你身上准备了套套没有!”
“这,这,这我可没想过啊,她太漂亮了,而且还这么小这么纯,我,我……”胸毛喃喃说着,竟然一下子红了脸,从额头一直红到长出胸毛的地方。
楚天以手扶墙,这才勉强没摔倒。但他看着胸毛的眼睛,从里头看到了一种认真,执着和坚定。他一下子消散了所有调侃胸毛的冲动。
他明白了,胸毛是真的爱着这个女孩。
楚天认真地拍了拍胸毛的肩膀,说:“我明白了。你快进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祝你们幸福!”
胸毛咧嘴一笑,说:“那当然!”
楚天转身,走向楼道另一侧的电梯。可就在电梯刚刚开门的一刻,楚天忽然听到胸毛狂怒不已地大骂了一声:“苟日的!!”
声音震天动地,紧接着,是女人的尖声惊叫声,男人如困兽般的咆哮声,以及极为激烈杂乱的打斗声!
楚天大惊,立刻转身飞奔冲进那个单元,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孩坐在沙发上,模样清纯,身材火辣,只用几件衣服勉强遮住白白的身子。厅里一片狼藉,衣服、丝袜、内裤和白纸巾扔了一地,空气中充满了一种****的味道。
而胸毛则和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扭打在一起,那男人身材并不高大,但肩膀上却有个大大的虎头刺青,异常凶戾阴森。怒极的胸毛虽然变得如同真正的野兽一般,但却丝毫也没有占到上风,两个人抱在一起厮打翻滚,连续撞倒了厅里的梳妆镜、化妆盒以及许多杂物,发出地震般的轰响,令人心惊肉跳。
楚天才刚刚进门,那光着身子的男人就一脚踹在胸毛肚皮上,终于将他逼开了。
“你个禽兽,老子要撕了你——”胸毛双目圆瞪,眼眶几乎要迸出血来,咆哮一声又要扑上去。
那个被人撞破奸情的刺青男竟没有一点愧疚与怯意,冷眼看着再次扑上来的胸毛,一手却从茶几上抽出了一把尖利的水果刀。
“胸毛,冷静点!”楚天猛地从后头拽住了胸毛。现在胸毛和刺青男都处在失控的状态中,真要打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胸毛看一眼脸色苍白蜷缩在沙发上的女孩,又看一眼那满脸邪笑的刺青男,眼里几乎要冒出火来,一味声嘶力竭地骂道:“我草你个畜生,我草你个畜生,你怎么可以对她这样!!!”
刺青男摸一把嘴角的血珠,冷笑着说:“我就上她怎么了,我就在你面前上你的女神怎么了,就你这种半年工资也买不起一个包包给她的叼丝,就该滚回电脑前去老老实实撸你的管子!”
胸毛恨得几乎将满口牙齿咬碎,奋力挣扎着要扑上去去,嘴里还歇斯底里地吼着:“楚天,你放开我——老子要弄死这个畜生!!!”
刺青男不屑地看着他:“你知道我一个月在她身上花多少钱吗,说出来吓死你!一个月至少三万,你不吃不喝一年也就这个数吧,嘿,你这种人,连老子的一根毛也比不上!我就上她,你还能咬我啊!再说了,我想上,她也愿意被我上,你情我愿的,你小子再敢在这撒泼,哥不弄死你!”
胸毛猛地扭头盯着那女孩,疯狂的脸上却不期然露出了一丝哀求与痛苦:“小思,是那家伙逼你的是不是,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