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邪,拉着我的手臂着急地问:“秀莲得的是什么病?要怎样才能治好?你快救救她呀。”
我知道他是悲痛过度,精神不大好了。便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正想安慰几句,就在那时候,我从他的手背上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我心里一紧,仔细打量他,发现他的眉心处有一道怨气。寻常怨气都是自身诞生,但他这道怨气却是寄生的,也就是说,有人在临死前,把怨恨之气种在他身上。
张建业的妻子赵春梅过来把儿子拉开,我看了一眼张建国,他会意了,转头对水绿色连衣裙的少女说:“小妍,陪你婶婶出去歇着。”
少女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满,却没有抗拒,看了我两眼,才走过去陪着赵春梅扶着张洋出了房间。
张建业着急地上前,问:“清风小哥,怎么样?秀莲真的是被那……那种东西害了?”
张建国瞪了他一眼,转头对我说:“清风小哥,你有话直说。”
我点点头,说:“秀莲身上确实有古怪,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她被某个凶物种了魅。”
“凶物?”张家兄弟吃了一惊。
“就是凶灵!”我解释,“人死而化鬼魂,寻常鬼魂入轮回,一些怨念极深的鬼魂则留恋人间,化作凶灵,凶灵有些手段,能在特定的人身上种下魅,也就是平常所说的中邪和鬼上身,如果不得法,这个人就会被凶灵折磨致死。”
张家兄弟很震惊,急忙问我吕秀莲还有没有得救。
我说:“我暂时用铜钱帮她镇神,红线帮她锁身,只要不拿掉铜钱红线,她暂时没什么大碍,至于解救,得找到那只凶灵。”
张家兄弟松了一口气。
我看了两人一眼,忽然问:“不知府上最近有没有人去世?”
张建国毫不犹豫摇头,只有张建业的眼神飘忽,揶揄了一下才摇头。
我心里冷笑,却没有戳破,让张建国跟我说一下吕秀莲出事那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