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瞪口呆,忍不住哈哈大笑,“什么,让我们给他磕头舔鞋?这小子是不是吓傻了?”
鸡冠头扣了扣耳朵,眯着眼道:“我刚才没听清楚,你能不能再说一遍?”
陈飞邪邪的笑道:“嗯,现在是跪下磕三十个头,不然就各废一只手,去医院躺半年。”
鸡冠头有些可怜的看着他,拿着蝴蝶刀比划了几下,阴恻恻的说道:“看来这事是没法私了了,走吧,这里人多影响不好,咱们到那条胡同里再好好谈谈的。”
陈飞抬眼望去,那条胡同漆黑无人,正合他的意,有恃无恐的点头道:“好,就去那谈谈。”
看到陈飞真准备和这几个混混到无人的地方去,翁怜梦顿时就大急,说道:“大飞,别去,咱们报警吧,我就不信他们能把我们怎样了。”
报警?所谓阎王易见,小鬼难缠,对于这种混混,报警只能解决一时,不能解决一世。除非将他们彻底打怕了,否则能被他们烦死。
陈飞不喜欢麻烦,而且他现在很生气,需要发泄一下。扭头认真的问道:“你相信我吗?”
翁怜梦毫不犹豫的道:“信。”
陈飞如阳光般灿烂的笑了起来,道:“那你跟我走吧。”
“好。”翁怜梦点了点头,不过还是有些担心的道:“真的没问题吗?”
“梦梦。”
“嗯?”
“记好了,只要有我在,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陷入到危险当中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