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混赖中,瘦高混赖的武功最高,余下的两名同伴见他吃了暗亏,又见对方还有两个帮手,哪还敢出手助拳,瘦高混赖的脸上一阵清一阵白,恶狠狠的目光扫过周铁、凌天成,忽地咬了咬牙,与同伴打了个眼色,便缓缓地退了出去,酒楼前早已围满了看客,见三个混赖灰溜溜远去,拍掌叫好,连朝凌天成竖起了大拇指,凌天成向众人抱拳作揖,便回身与周铁、南怀远、阿威一道,询问跌倒的乡亲伤势后,赶紧给伤重者推气过宫,热心的看客们本也要进店帮忙收拾,却被纪深谋婉拒,几人送走助拳的乡亲们,便将仙鹤酒楼的门板上好,便拾掇起了桌椅。
“凌大侠,真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今日肯定有大祸事了。”阿威一边扶起一张椅子,口中一边说到。
“阿威,这事千万不能让李伯伯知道。凌大哥,多谢了。”纪深谋道。
凌天成一笑置之,“自家兄弟,客套作甚,若再说这些,莫怪我翻脸。不过,以后你们可得小心些。”
周铁道:“黑鹰台的人竟然到了云南,今晚这事虽然蹊跷,但我保证,咱们以后和他们‘亲近’的机会多的是,确实得小心应付。”
南怀远疑惑道:“我就不明白了,纪兄弟和严嵩的恩怨都是两年前的事了,怎么他们今天还来发作?”
周铁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他们早知道我们锦衣卫的人在这,还敢前来放肆,其实他们是来敲山震虎,试试咱们锦衣卫的反应,若今晚咱们一点表示都没有,以后他们就不会把咱们锦衣卫放在眼里。”说到这,他拍了拍凌天成的肩头,道:“你这一掌,打得好。”
“哦!是吗?”凌天成笑道:“既然打算吃仙鹤酒楼一顿酒,那自然得护着酒楼的安全,若不把这护院做好了,岂不成了吃白食的。”
“哈哈!”众人一阵哄笑。纪深谋笑道:“明日还是如之前说好的那般出城饮酒,如何?”
“好!”周铁等人应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