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还真想见见是谁这么厉害,区区两个人就能把二十多坛果子酒全部喝光。”其余三人闻言都哈哈大笑,纪深谋被这一笑弄得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南怀远揶揄的问到:“纪兄弟,你很想见见那两个酒客吗?”纪深谋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不止是相见,甚至还想和他们较量一番。”
南怀远拍了拍纪深谋的肩膀,望了眼周铁,笑吟吟地说:“其实你要见那两个人也不难,要与他们两个拼酒也容易的很,那两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正是我和周大哥。”
纪深谋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说到:“南兄弟,我自忖着已经算是酒量不错的了。我最多的时候也只喝过六坛果子酒,你年纪和我差不多大,可酒量怎么会如此惊人?”南怀远说:“那是因为咱们练武之人内力循周身筋脉而走,酒入体内,由于血气和酒一同往筋脉里走,有真气在旁护持,运行速度大大减缓,所以我能比你喝得多。”纪深谋听了南怀远这么一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凌天成接过话头,说到:“纪兄弟不知道,前几****在这广临府外三十里的纱纺镇,品尝了一碗果子酒后,觉得味道甘甜,酒香醇厚,后来又在十八里乡的酒铺中喝了两碗,当下便觉得只怕是九天琼浆也不过如此了。一位十八里乡的老叔告诉我说这酒来自仙鹤酒楼,我便飞马赶来,打算痛饮一番,谁知还是迟来一步,店里的酒已被南兄弟和周大哥喝了个精光,哎,真是大大的遗憾!”
纪深谋听到‘十八里乡’几个字,心上仿佛被狠狠的揪了一把,痛苦之色一闪而过,旋即平静地说:“凌大哥不必沮丧,果子酒在十一月底的时候是酿酒的大时节,李掌柜会请城中最好的酿酒师大酿一批,最少是七八百坛,新酒不过一个月便会启封。等新酒启封大伙就可以喝个痛快了!”三人听后只觉肚子里的酒虫咕咕直叫,面露向往之色。
凌天成想了一会儿,打趣道:“我看咱们得提前订好,免得到时候僧多粥少,咱们得多留个心眼,毕竟这果子酒享誉整个西南啊!”
南怀远听到这话,不住地点头称是,“对啊,凌大哥想的周到……”说到这,朝凌天成竖起了大拇指。
前厅一阵吵闹声传来,“‘喂喂,都和你们说了这打烊了,你们怎么还往里闯啊!’‘听说你们这里摆宴席,我们想来喝一杯,难道不欢迎吗?’‘宴席早就散了,店里的菜蔬都用光了,实在是没什么东西招呼几位,抱歉的很。’‘啰嗦,既然不能招呼我们,那我们就自便了,拿些银两出去买些酒菜也是一样的。’‘住手,住手,再这样我可要报官了,哎哟!’”紧接着就是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咦!银子都到哪里去了?’‘好好找找,先拿银子再砸店’”话语声中,桌椅倒地的声音不绝于耳,其间还夹杂着热心的行人呵斥怒骂声和重物摔跌在地上的痛呼声。。
周铁等三人赶紧跑到前厅,就见阿威和几个热心百姓跌倒在地上不住地叫唤,显然摔得不轻,南怀远上前将阿威拉起,怒目而视柜台旁的三个混赖,“出来给乡亲们道歉,否则,我就打断你们的腿。”
此时,纪深谋也已走到了前厅,他手拄竹杖,脸上不见喜怒,淡淡道:“几位是何人?为何要到这里闹事,与在下可有什么仇怨?”
在柜台处翻找银两的三个混赖皆是露出不可一世的神情,其中一个矮胖的混赖道:“黑鹰台做事,向来随心所欲,识相的,滚远些,否则要你的狗命。”
纪深谋上前一步,坚定地说:“此乃我家酒楼,我哪也不去,识相的速速停手。”
捣乱者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冷笑道:“小子,再不滚开,我便将你再送去江州大牢,哼哼!”
凌天成挡在纪深谋身前,冷哼道:“原来是严嵩的狗腿子们!凌某生平最憎恨狗仗人势的东西,再不爬出去,凌某定叫你们后悔。”
身材瘦高的混赖道:“今日我们来,只是想给纪深谋一个教训,我们要让他知道,严大人是不能被辱没的,其他的人嘛!我们哥几个可以不和你们计较。待我们砸了这家店,说不定还能和你们耍乐去。”
凌天成沉声道:“放屁!”声音似闷雷,震得人耳生疼。话音刚落,那瘦高的混赖的身子已似离弦的箭般冲向凌天成,这下猝起发难,倒是出乎大家的意料。他左掌探出,带起霍霍风声,就往凌天成天灵盖处拍了下去。
‘砰!’双掌相对,凌天成足下踏实,脸色一如平时,那瘦高混赖却是踉跄后退三步方才止住去势,他气息微乱,沉声道:“好硬的功夫,阁下可敢留下名号?”
“大漠凌天成。我自忖对付你们这些角色,倒也不难。”凌天成双目如电闪,一瞬不瞬地盯着那瘦高混赖。瘦高混赖道:“好,败在大漠神箭手上,也不冤枉,可兄台为这瞎眼儒生出头,得罪严家黑鹰台,实属不智。”
凌天成傲然道:“凌某心中有数,不想听你聒噪。你接我一掌而不败,今日我便不会再向你出掌了,与我滚远些,下次再见,你可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周铁朗声道:“凌兄弟是锦衣卫的客人,你们若是要胡来,休怪锦衣卫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