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
白启闻言一阵无语。这宗门名字还真是起的够草率啊。
“是不是很难听?当年我入门时,我的师父,哦,也就是你的师公。他就是这么跟我说的,我们宗门每一代就这么几个人,等你做了宗主。你可以凭你意愿再给它起个名字。我年轻时,我也这么想过,可是随着入门的时间越来越久,这种心思也就淡了。后山也挺好的。”青衣用以往白启绝对看不到的语气表情说着。
其实白启很奇怪,自从青衣取出剑匣之后整个人就变得与平时很不同。淡然自如的青衣不见了,变得有些啰嗦,或者说多愁善感了起来。
尤其是当说到自己的师父,也就是白启的师公时,青衣眼里有怀念,温暖,有悲伤,痛苦。来到这里一年多,白启从没有听到青衣提起过他的过往。自然也就没提到过白启的师公。
“师公.他老人家还在吗?”白启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师父啊,谁知道呢?或者此时他正在哪家窑子里快活,也可能不知道老死在哪里吧。”青衣随意地说道。
白启闻言又是一噎。而后就沉默了下来。两人都不再说话,白启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青衣此时很痛苦。却又不知道如何安慰他,于是只能沉默。
“好了,无关的事就不说了。本门的功法比较特殊,单凭你自己一个人你是无法学会的,因为这跟一般的纳气不太一样。”青衣似乎是从回忆中回过神来。
“这也是我为什么把你带来这的原因,待会可能会有些痛苦,但是你要记得,无论有多痛。你可以喊可以叫,但是绝对不能失去意识。”青衣说到这里有些严肃。白启经过这一年时间对修行的理解,已经不是小白了。他知道,按理来说,仅仅是按照功法中的要求来呼吸吐纳的话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更不用说大的动静了。不过白启也没在意,就算痛苦他也受得了。
想要得到力量,你必然要付出些什么。白启不天真,所以他知道这个道理。
“准备好了吗?”青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白启身边。
“嗯。”白启点头。
青衣一收之前的淡然表情。
“起。”
青衣手捏剑诀,一手负于背后一手指天,白启感觉到后背异动,却是剑匣开始抖动。沉重的剑匣在无人碰触的情况下自行从白启背上脱离。更让人难以理解的是剑匣竟然就这样凭空虚立。
剑匣漂浮在两人上空,白启看见原来黑不溜秋不起眼的剑匣开始缓缓变化。
“列。”青衣一声叱喝,剑匣的表面的纹路开始发光,就像一道道沟槽里被浇入了汽油,而后又被点了火。所有的纹路开始熊熊燃烧。剑匣周围的空气开始氤氲,与寒冷的空气一接触爆出大量的雾气,炽热的高温甚至让白启开始汗流浃背。白启抬头,眯眼看着熊熊燃烧的剑匣,内心第一次觉得就算找到唐盈自己也有继续留在这的理由了,他,向往这种力量。
下一瞬,剑匣开始鸣叫,是的,没错就是鸣叫。这是剑鸣,好像万千把剑一起抖动发出的清啸。这剑啸化为声波,周围的空气以肉眼可见形态开始震颤抖动,而后向四周扩散。于是周围的树枝上的积雪在接触到这音波之后开始被绞碎,纷飞。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树枝在下波音波到来之时也开始破碎,这音波一路无阻,无论是枝桠还是树干,只要阻了他的去路,一切皆为破碎。白启看着延伸出方圆百丈的一片狼藉景象,震撼的无以复加。
“凝。”随着青衣的又一声话语。异变再生,原来剑匣上纹路间熊熊燃烧的火焰瞬间没入其中,速度之迅猛。如果不是脚下的雪地被高温烘烤的一地泥泞,还有周围树林的一片狼藉,白启都怀疑自己出现幻觉了。
青衣可不管白启的震撼,此时青衣飘身而起。周身衣袍无风自动,双目紧闭。
“四象剑阵·封”青衣口出爆喝。
刚刚平静下来的剑匣再次震动。
嗡
这次震动却没有火焰冒出,没由来的,白启感觉身体开始泛冷,这不是那种温度的冷感。而是仿佛被死神注视,就连灵魂都要被冻结。在白启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看似不大的剑匣里瞬间飞出漫天遍地的光剑,这些光剑惟妙惟肖,除了自身是半透明的。
剑匣之上,无数破空声响起,一把把淡红色的光剑自剑匣飞出,剑身缭绕的淡红色的火焰。剑身周边的空气被焚烧的扭曲进而发出爆鸣。白启毫不怀疑这上面的火焰能瞬间把自己化为灰烬。粉色的火焰妖艳无比,却充满了危险的味道。
这实在是很诡异,明明是布满火焰的光剑却是让人遍体生寒。
飞出的光剑足足有上百把,在空中浩浩荡荡,仿佛一条火龙,焚天煮地。
随着青衣双手不断地掐着剑诀,空中浩浩荡荡的剑流开始分射开来。一把把带着粉色火焰的光剑按照特殊的规律在离地三尺的高度上滞留。很明显这是一个剑阵,而且是威力强大的剑阵。
嗤嗤
原本一片泥泞的雪地再次被烘干,地上的积水以肉眼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