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医大姐检查了一番,道:“先给你开点药吃着,要是不见好转,就去大医院看看。”
取了药出门,刘素雅还等在门外,而谭笑语却已经走了。
“没事吧莫大宝,医生怎么说?”刘素雅关心地问道。
“医生大姐说,我撸而撸的游戏打多了,身体虚……”我回头看了一眼医务处的门,没好气地嘀咕:“以猥琐人之心,度我正人君子之腹,唉,庸医啊庸医。”
“嘀嘀咕咕说什么呢?赶紧回去歇着,有事打电话。”刘素雅白了我一眼,催我回宿舍。
我点点头,转身而去。现在浑身无力,的确应该歇一会儿。
“喂,莫大宝,谭笑语知道你的意思了,她说会考虑的。有戏啊哥们,加油吧!”背后,刘素雅又叫住了我,攥起拳头,比划了一个奋斗的手势。
“多谢素雅,你总算没辜负我们青梅竹马一场。”我心里一阵窃喜,感觉身体上的不适,都减轻了几分。
医务室到我们宿舍,足有一公里。周末的校园,有些空旷,我孤魂野鬼一样,孑然一身地走在学校的水泥道上。
走得满头大汗,终于在十五分钟以后,推开了宿舍的门。
可是推开门的一瞬间,我又是一呆。
——一个身穿红色体恤和牛仔裤的长发女孩,正站在我的床铺前,背对着我。
背影非常陌生,不是宿舍里任何一个舍友的任何一个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