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心啊。”
我颇有感悟的点了点头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老头眼睛一斜道:“你懂个屁!”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我大病初愈身体虚弱的打紧,一番事情松懈下来立刻就感觉全身如同散架了一般,一个人坐在板凳上打着盹。
我妈已经忙前忙后的做早餐去了,我爸则极力的挽留老头在家里吃早餐,我甚至看见我爸掏出了一卷花花绿绿的东西向老头递去。
却见老头摆摆手,一副区区小事不足挂齿的样子,然后看了我一眼,满脸正色的说:“早餐我就在你家吃了,钱就不用了,我和他有些缘分,以后说不定还有会有更大的交集,这件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说完了死活不愿意收下钞票,我爸又递了几次,这次老头怒了,作势要走,我妈赶紧出来埋怨了我爸几句,然后再不提钱的事情,老头这才留了下来。
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真的如此,我总觉得老头总是偷偷的打量着我,一边看一面点点头,一会儿又摇摇头,我从他的眼里甚至看得出几丝的耐人寻味。我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再加上却是困顿,于是一个人跑回房间,连早餐都没吃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没想到的是,那个衣着血红衣服的女人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