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她一眼,我一直在想妈妈的植物究竟是谁在下的。
妈妈也看出了我的异样,便问道:“怎么啦?儿子!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妈!我……”我有些尴尬,不知道这事情究竟要说,还是不说,我还真是有些凌乱了。
“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是不是在责怪妈妈硬是将你跟李欣放在一块?还是你有喜欢的人了?”妈妈看了看念念有词道。
果然是生我的,心情不好,一下子就会被她给看穿了不可,她呆呆地看着我,用女人特有的心思在揣摩分析我。
现在也没有什么,不如我就问问她?不过现在问似乎有些不对头,况且问妈妈这么隐私的事,她会开口吗?
本来嘛?我还是很犹豫这件事的,不过转念这么一想,要是妈妈不说出来那她肚子里头的植物蛊,谁来解呢?隐私与妈妈的生命比起来,这当然是我妈妈的生命最重要了。
不管了!先问问再说,我便说道:“没有!妈,你误会了,我还挺喜欢李欣的!其实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说吧!”我妈妈倒是不慌不忙地说道。
“你这段时间跟谁发生过男女关系?”我有些不好意思,做儿子的问妈妈这个问题,会不会有点那个什么了。
“你怎么可以问妈妈这种问题(O_O)?”我妈妈显然有些气了,她憔悴的脸,顿时被一层浓浓的乌云所覆盖,妈妈生气了。
做儿子问妈妈跟男人睡过没有,当妈的当然生气了,毕竟我妈妈看起来也是很保守的人。
“妈!”我有些尴尬,看来是我沟通上出现了问题,是我个人的谈话方式不同,我转了转自己的脑子,用理科生的逻辑思维换了一种聊天方式。
“妈!你别生气!”我说道,咽了咽口水,“我有阴阳眼!”
听了我的话,妈妈立刻转变了态度,诧异地看着我,傻愣愣地说道:“什么?你有阴阳眼?儿子为什么你不告诉妈妈?”
她的语气里头,显得她十分激动,我摸了摸脑门,说道:“我这不就跟你说嘛!我认识了崔钰!”
“什么?崔钰!”妈妈听了的话,瞬间就像被什么东西狂压一样,傻愣愣地看着我。
“嗯(⊙_⊙)!就是地府里头最大的判官崔钰!”我说道。
“儿子!你不要告诉妈妈你也是早死的人!”妈妈从傻愣愣变成了担心,一个好端端的学生,却结交上了这传说中的判官,你说妈妈她能不紧张吗?
“没有!倒是关于你!”我说道。
“崔钰跟你说了什么?”妈妈问道,她这时候看起来特别有精神,因为她的好奇心,已经被我彻底给勾引出来了。
“妈!我说出来你一定要好好配合我!不然我说了也没有用!”我深深吐出一口气。
“噢……好!好!好!妈答应你!”妈伸出她干枯的手。
“崔钰大哥说你中了蛊毒!而不是得了什么绝症!”我对着妈妈说道。
“蛊?”妈妈吐出了一个字,然后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像个小孩子一样恍然大悟,“对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
“但是崔哥说,只有找到下蛊的人才会有解药,因为这蛊毒实在是太怪异了!”我低着头说道。
“原来是这样!”妈妈又陷入了绝望,“妈妈也是从农村出来的,你外公外婆就是死于蛊毒的,而下蛊之人,一定是不学无术的术人!”
妈妈在回忆自己父亲母亲的时候,眼神里头,闪着泪花,我妈妈原来有一个非常幸福的家,可是她十三岁那一年,外公外婆就死在蛊毒之下,我妈妈的两个弟弟一个妹妹,也不明不白地死去,后来她便到了我爸的家当了童养媳。
我爸又神秘地去死,之后她便带着我独自来到了这陌生的城市,关于我的家,也就是我爸的家,她从来都是不提,但越是这样,我就越好奇,我现在也开始怀疑起来,我的前世一定跟我的家族有关!
“妈妈,崔哥告诉我,你的植物蛊,是被别人用子宫里下蛊的,所以我怀疑你跟谁发生过关系,他就是那个下蛊之人!”我说出了我的看法。
妈妈顿时茅塞顿开,我还有些高兴,只有妈妈一说出跟谁发生了那啥?那我找到那个人,那一切不就可以迎刃而解咯!可是我后来才发现,我真的是年少轻狂。
“儿子,谢谢你编了这么好听的故事给妈听!不过妈知道自己已经活不久了!再说了,即使是真的,也不可能了!”妈妈摆了摆手,从她的表情,我就可以看得出来她有很多不情愿地话不想说。
“妈!我也是为你好!”
“……够了!吃东西,去休息吧!”妈妈显然已经怒了,我无奈拿着一块面包,两瓶牛仔进了房间,我还赌气地用力关了关门。
妈妈用很微小的声音,低估道:“他不会害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