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做大扫除。
一别经年,沧海桑田,这里的一切,却都已经变了。
家还是那个家,然而给人的感觉已经不一样了——
这里,不再是家,只是一栋华丽的房子罢了。
裴锦川和秦汐之间没有了任何的交流,两人各自吃完饭,自有佣人收拾餐桌和厨房,秦汐什么都不用做,这种在别人看来十分艳羡的生活,对她来说却是一个沉重的牢笼。
乐乐吃完饭看了会动画片,然后就洗澡睡觉了,剩下裴锦川和秦汐两人,相顾无言。
气氛静默了一会儿,秦汐率先开了口,“我今晚,睡哪里?”
昨天晚上因为没有铺床,她被裴锦川抱进了两人之前的卧室将就了一晚上,今天恐怕他不会再允许自己进那个屋了。
裴锦川淡漠地看着她,“你觉得呢?”
秦汐默默地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客房铺床。”
裴锦川不会允许她进主卧室,更不会允许她和乐乐睡一间,她,还是有点自知之明比较好。
“站住!”正当她要离开的时,裴锦川却从背后叫住了她,“谁允许你走的?”
秦汐木然地转过头来,“裴总,你还有什么吩咐吗?”
“过来。”裴锦川恶劣地勾起嘴唇冲她一笑,“我裴锦川可不养闲人,你以为我把你留下来,是为了好吃好喝的招待你?”
“那你想要怎么样?”秦汐掩饰住内心的受伤,与裴锦川对视着。
裴锦川突然伸出手,一下抓着秦汐的肩膀,将她拉到自己面前,看着她的眸色,古井无波,“闭眼。”
秦汐心里正疑惑无措着,忽然就感觉到一个温热的气息喷在了她的脸上,然后,嘴唇被准确地攻击,接着便是铺天盖地摧枯拉朽般的掠夺。
“唔——”秦汐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挣扎。
他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在这样的时候吻她?
裴锦川的双手,死死地固定住她的身形,不让她逃离,温热中带着些许凉薄的气息萦绕在她的脸颊和耳边。他稍微退出寸许,在她耳边无情低语,“这就是你需要付出的代价。”
“不——”秦汐惊恐地,用力地推搡着裴锦川的胸口,然而她的力道对于裴锦川来说,完全不够看,他死死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手掐着她的腰,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折断一般——
秦汐眼底闪过绝望的伤痛。
裴锦川的吻,曾经那么的温柔,抚平她内心的创伤,给予她很多次的依靠。
然而,这个吻落在现在这样的情形,对她来说,只是一种深入灵魂的侮辱罢了——
他恨她,所以要用这种办法来侮辱她。
“你不是喜欢钱么?恰好我也只是一个生意人,明码实价,童叟无欺。你想要的一切,我都有,而你却只有一种偿还方式。”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她的唇边,脖颈落下一个个像是烧红的烙铁一般的吻,“秦汐,你全身上下,也就只有你这具身子还值点钱罢了。”
秦汐挣扎不开,被动地承受着裴锦川的吻,内心越来越绝望,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的身体,对于裴锦川的记忆太深刻了,深刻到明知道他是在侮辱自己,还是忍不住跟着他的节奏颤抖。
她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脸颊也染上了红晕,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会沦陷,会被侮辱得更加的彻底——
裴锦川的吻,一路往下,毫不犹豫地撕开她刚刚穿上的睡衣,再往下,他伸手轻轻一勾,笑得邪恶无比,“你也想要我对不对?你还想在我面前玩欲擒故纵?”
秦汐难堪地闭上眼,哀求的话语终于说出口,“不要,裴锦川我求求你,放过我吧,你不能这样对我……”
裴锦川不但不退开,反而贴得更紧,“请你搞清楚,这里,是我说了算。”
眼看裴锦川的入侵越来越彻底,秦汐闭了闭眼睛,咬着牙低喝,“就算你得到我的身体,也得不到我的心!”
裴锦川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弯起唇角笑了起来,“我要你的心干什么?我已经不稀罕你的心了,难道你不知道吗?”
说着,大手强行用力地嵌了进去。
秦汐狠狠地捏着拳头,仰躺着看着天花板,视线却越来越模糊。
很痛。
心很痛,头很痛,那个难以启齿的私密的地方,也很痛。
裴锦川一直没有看她的表情,两具身体亲密无间地缠绵纠缠在一起,周围的空气,却是冰冷刺骨的。
原来家里的天花板这么白啊……
原来头顶上的水晶吸顶灯这么大……
原来冬日的风竟是这样的凉……
秦汐乱七八糟地想着,想要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她已经够屈辱了,如果再无意间给出什么下意识的回应,恐怕连她自己也看不起自己。
裴锦川却不放过她,两人对彼此的身体早就已经格外的熟悉,他对她的敏感区了若指掌,于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