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有些诧异,却还是快速地放下锅去开门。
门外站着裴家的老园丁,“少奶奶,今天的蔷薇。”
傍晚刚刚盛开的粉色蔷薇,娇艳艳的一大捧,带来馥郁的香气。
裴家的园丁每天都会送新鲜的蔷薇过来,让房间里充满勃勃生机,省去了秦汐买花的心力。
秦汐绽出明亮的笑容,将蔷薇接过来捧在手里,“谢谢!”
“小心!”,老园丁提醒了一下,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没完全修剪好的花刺扎进了秦汐的手心里,她微抽了一口凉气,已经有血珠儿从掌心里冒了出来。
老园丁懊恼,“应该让我自己插进花瓶里去——”
“没关系,我来,”秦汐扬了扬手,“小伤口,不要往心里去。”
虽然是第一次被扎到,可一年的时间来,她已经习惯修剪好这些蔷薇的花刺,然后将它们摆在家里的每个角落。
老园丁有些抱歉地看着她,“少奶奶......”
“没关系,我不会告诉三少,”她知道对方在担心什么,很温和地保证着。
“那就好,那就好,”园丁如释重负地走了,脊背上已经有冷汗透过衣衫。
老园丁这样的反应明显有些过度了,秦汐觉得有点点莫名其妙地不对劲。
以前裴锦川的公寓里也会每天换上新鲜的蔷薇,所以秦汐这一年多来也对插花颇有心得。她
将花分门别类地插好,放在家里的各个角落。
算了算时间,他应该是快要下班了,她赶忙到卧室里脱下家居服,换好了一袭长裙。
淡粉色的无袖短款连衣裙刚刚及膝,腰身却收得极好,衬得她聘婷袅袅,如一枝刚刚露出尖尖角的净荷。
将扎起的头发放下来披在肩头,又把刚刚做好的菜式从厨房里端出来,摆好。
静静地等着他回家。
如往常一样,时光温宁而平静。
可时间还没有走到六点,电话倒是先响起来了。
如果实在有推不掉的应酬,裴锦川就会提前打电话说不回家吃饭,秦汐的喉咙差点被扼住,几乎是带着有点失落地去看自己的手机。
还好,不是他!
猛地松了一口气,她快速地将电话接起,“孟静,什么事?”
“秦汐,秦汐——”,孟静爆出一阵惊悚地哭声,像个走丢了的孩子,“你快来救救我,快点,快点——”
秦汐头皮一麻,孟静虽然大大咧咧,可很少会有如此失控的时候,“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孟静?!”
“我在人民路的音乐餐厅,你快点过来,哇——”
孟静已经哭得喘不过气,秦汐别无选择,挂断电话拿起自己的包就往她说的地址赶。
那辆的mini被她开得几乎失控,赶到餐厅的时候时间刚好过了六点。
孟静在餐厅门口的石狮子后面蜷缩成了一团,眼睛红得像是被辣椒水扎过一样。
见到秦汐,她猛地扑了上来,扣在她怀里嘤嘤哭泣,“你看里面,秦汐,你看看,他怎么可以这样......”
秦汐顺着她的手往里看去,透过音乐餐厅的落地窗,便将情况看了个分明——
餐厅里居然在上演一场盛大的求婚!
而男主角居然是孟静交往了五年的男朋友林宇,可女主角居然不是孟静!
泼天怒意不可遏制地从脚底窜出来,瞬间将秦汐点燃!
她看着孟静从大一开始就和读法律系研一林宇成为男女朋友,也看着孟静这五年来为了林宇一点一点地付出!
林宇是贫苦出身,这样的家庭背景自然不会得到孟家人的支持,孟静在毕业的时候也因为林宇的缘故和家里早就闹翻。
可这个男人,为何如此地不珍惜!
秦汐紧紧扣住孟静的手,“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孟静已经哭肿了眼,“他事务所的同事提醒我的时候,我还不相信,现在看来居然是真的,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再精明的女人在爱情面前也会成为傻瓜。
秦汐狠狠地握住孟静的肩膀,“你们还没结婚,你不吃亏!但是,我们不要放过这个白眼狼!”
五年,五年的学费,包括进律师事务所打点的费用都是孟静出的,这个林宇,他凭什么?!
孟静已经乱了,“我听你的,秦汐,我都听你的!”
“等着我去收拾他们!”,秦汐拉住孟静就往餐厅里面冲,一把打翻了服务生正要送到林宇那一桌的香槟,拉着孟静站在了那个单膝跪地的人面前,“林宇,你这个负心汉!”
林宇从地上倏地站起来,尴尬无比又恼羞成怒地看着她们,“你们怎么来了?”
手中的戒指盒滚落在了脚边,戒指跌落出来,是足足有一克拉的份量。
孟静脸色更加惨白,扶住桌沿的手瑟瑟发抖。
秦汐看了一眼那个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