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小的动作,都会扯着他全身的伤痛,那疼起来,可是让毛一凡龇牙咧嘴的。
“这点疼都忍不住,还算什么男人!”
竹攸无奈的骂了一句,同时点了一下毛一凡后背上的几个穴道,这下毛一凡可是彻底的失去了对身体的感应了,也自然不觉得疼了。
“这女人,真暴躁!”
毛一凡小心的嘀咕了一下,不过心里倒是挺好奇的,现在的这个竹攸貌似跟那天见到的竹攸判若两人啊,难不成这是竹攸她妹妹?
“你在说什么?”
仿佛听到了毛一凡在小声嘀咕着什么,竹攸沉着脸问道。
“额,没什么,我在说你为什么救我?”
毛一凡赶紧的打了一个马虎眼的说道,而这用来扯开话题的问题,也刚好是毛一凡想不通的地方,按理说自己跟这个竹攸非亲非故,而且前面还结下了梁子,竹攸应该犯不着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来救自己吧。
“因为这个……”
竹攸从自己的袖口处像是变戏法的拿出一个翡翠色的令牌,而毛一凡看到这令牌的第一眼,就震惊地说了一句:“我的东西怎么在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