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担心,父亲就去找他,可是出门的时候,却碰上了他,当时他的身后还带着一些人,我父亲还热情地跟他打着招呼,可他居然就那么当着我和我娘的面残忍地拧下了我父亲的脑袋。”
“我当时就吓哭了,我娘给我塞了一个紫色的戒指就把我关在屋里面,她一个人就出去了,我出不去,我就隔着门缝,看着我娘被那群畜生……”
“谁,这人你知道是谁吗?”
易凡勃然大怒道,恩将仇报,而且手段如此残忍,这人也实在可恶。
“我当然知道,杀我父母,毁我全家的人,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可是知道又有什么用?知道又能怎么样?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我充其量只是一个魔教的后裔!我说出来的话,有人会听,有人会信吗?”
紫萱带着哭腔声嘶力竭地说道,十多年了,每一个刮风下雨的夜晚,她都会一个人蜷缩在被窝里面瑟瑟发抖,她都彻夜难眠的想着父母惨死的画面。
女儿不孝,女儿无能啊!
“他是谁?我帮你报仇!”
易凡义正言辞地说道,虽然跟这个紫萱师姐接触的时间不长,可是他却很喜欢这个小师姐,很多时候都把她当妹妹看待,可是现在的她,如此声嘶力竭,如此无助哀鸣,你让易凡也情何以堪?
“你?哈哈……”
紫萱苦笑一声,笑声中带有无尽的无奈和悲惋,以及无尽的痛苦和煎熬。
“你知道他是谁吗?你不是想知道他是谁吗?那我告诉你,他就是沈弘仁,茅山五岳之首的茅山掌门!哈哈……还是正道领袖第一人的天仁法帝……”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