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看来这个中年女人很懂得保养自己。
“落儿,何事让你如此气息紊乱?难道你忘了为师平常是怎么教导你的了么?”
中年女人依旧双目闭合,仿佛对外界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不在意一般。
“落儿知道,只是师父,竹攸师姐她回来了!”
大厅中的那个跪倒在地的少年在说这话的时候,带着略微地喘息声,仿佛有些不甘心的样子。
“哦?”
少年的话让闭目养神中的中年女人略微地睁开了一下,不过随即又缓缓地闭上,淡淡地说道:“怎么?她回来了应该算是我们茅山的一大好事吧,有她在,我们茅山队伍在这一届的茅山大会上获得这冠军头衔不是轻松很多么?你的样子似乎不是很乐意。”
“落儿不敢,只是这种子选手……”
台下的少年不敢多说什么,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好不容易确定了自己成为茅山智岳的种子选手,如果竹攸师姐回来了的话……
“这个你放心,为师自由安排,既然为师确定你为我们智岳的种子选手,你就要好好努力,切莫弱了我们茅山智岳的名头。”
中年女人依旧是哪个云淡风轻的语气,只是细细听去,仿佛带有某种异样的情绪在内。
“请师父放心,不杀尽十强,弟子就不叫夏宇落!”
虽然跪着,但是少年的眼中却充满了狂热和执着。
茅山大会,看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