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起来,“告诉你,我是强~奸过别人,我还把人家给做死了呢,聂忍冬。你要不要试试?”
聂忍冬泛着寒意的眼睛冷冷看他,“牧尚霆,你十四岁强~奸只是进少管所,你现在要是强~奸就是坐牢。”
“正好,我还没尝试过坐牢的滋味儿呢,今天我倒要看看在我做了聂总以后,聂总是怎么让我坐牢的呢。”牧尚霆唇畔的笑容更加邪性张扬了,说着大手用力一撕,聂忍冬身上的布料就应声而碎。
聂忍冬不再挣扎,目光却毫不屈服地看着上方的男人,语调冰寒中透着狠意,她笑着说,“那你就来吧,牧尚霆,你就等着收法院传票吧。”
“好,我等着。”牧尚霆嘲弄地看着下方的女人,像是有恃无恐地摸了摸她的脸,声音放缓了几分,那样子就像在情人的耳边低低呢喃。
随即,牧尚霆就剥开聂忍冬身上的最后一层束缚,将自己狠狠沉了进去,没有任何前戏地贯穿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