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足够安全了,三哥放慢了速度,我跟在后边问他:“三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哥看了看王八刘,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事?”
“三哥,我没事。”王八刘说着把划破的手伸了过来,我看到伤口已经被简单的包扎了,虽然不再渗血,但包扎伤口的布条上已经占满了血迹,王八刘应该失了不少的血,我又看了看他的脸,果然也有些苍白。
“那你和他说说这件事情,他属于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不告诉他,早晚得让他麻烦死。”
我不想和三哥扯皮,就问王八刘道:“刘哥,怎么个情况?”
王八刘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皱巴巴的烟,然后拿出一根点上,吐了个烟圈才道:“小爷,其实这个东西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