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人家不知道他出过长篇小说一样!”
马俊武呵呵一笑:“长篇小说是一个很大的工程,我们这些同学之中,还真没有几个写过的。至少,我就觉得我写不了长篇。对了,刘华,你不是百事通嘛,我们学生之中有这么一个牛人,你不知道?他小说卖得怎么样?”
刘华想了一下说:“之前是听说过这么一个人,据说出过两三部小说了,每部都有三五百万册的销量吧。大家还说他是我们小说专业最大的王牌呢!哼,这称谓实在不知所谓,他与我们苏文相比,哪里比得上!苏文才是最强新人好不好!”
黎歌附和说道:“确实是苏文你更强,你的作品销量都奔一千万册去了。”
马俊武狂点头:“当然是我们苏老大最强!别的不说。等苏老大的《雷雨》一出,肯定碾压所有文学新人!”
话说这两天马大才子把苏文未出版发行的戏剧《雷雨》通读了好几遍!
第一遍看完,惊艳得不要不要的,对于苏文这一作品,除了赞叹,还是赞叹。他彻底折服在苏文文学上的造诣。
作为一个文学才子。马俊武当然能看出《雷雨》文字的功力与魅力。这一出悲剧,实在让人服气!他是彻底没有了与苏文比较的心思,深深拜服。
已经彻底沦陷在苏文文字魅力之下的马俊武,当然不会认为梁子虚能与苏文相提并论。
苏文苦笑着摇头说道:“你们说得太夸张了,爱屋及乌是要不得滴。人家写的是长篇小说,我的是戏剧作品,没有可比性好不好。”
“确实没有可比性!”马俊武撇撇嘴说道,“现在的市场行情是长篇小说更畅销,他占了这样的优势。销量都无法与你相比,还有什么可比的呢?”
“这话我喜欢。”刘华哈哈笑了。
那边梁子虚说尽了感谢的话,梁玲一个劲点头,让他找座位坐下,说是班会要开始了。
九点一到,梁玲清了清嗓子,使大家安静下来,扫了教室一众学生一眼。在大家以为她要做开场白的时候,倏地。她张口就问:“苏文来了吗?哪位是苏文同学?”
这是什么节奏,上来就找一个叫苏文的同学?
很多人不认识苏文,不过大部分却听过他的大名了。不说这些日子大学校园论坛闹出的择校风波,就说大家都是同一届的新生,而且还是文科学子,没有不关注每年的华夏中学生文学大赛的。
对于大赛第一名。没有见过也听说过!
而今,这个第一名就在他们本班,是他们的同学!
唰唰唰!
所有学生都扭头左右观望,想看哪一个是鼎鼎大名的苏文。
“苏文,叫你呢!”刘华感觉与有荣焉地捅了苏文一下。大声喊道。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扫到他身上,又顺着他的手势转到他旁边的苏文身上!
目光如电,苏文顿时觉得坐立不安了,只能深呼吸镇定下来,缓缓举起手来,说:“梁老师,我在这!”
梁玲大声笑道:“原来你就是苏文啊,长得不赖嘛!久仰你的大名,今天终于见着了!”
梁玲著作等身,她的文章都印在教科书上,现场的学生都读她的作品长大的,她这么一个人竟然说久仰苏文的大名!
这是什么节奏?
所有学生都震惊了,看向苏文的目光简直是羡慕嫉妒恨。
特别是梁子虚这个年轻人,他在文学上颇有天赋,这些年在报刊上发表过不少文章,还出了三部长篇小说,虽然没有达到畅销级别的标准,然而也算是年轻人之中的佼佼者了。
加上很多文学前辈都说他前途光明,日后不难成为一代文学家,这让他一向感觉良好,滋长了不少年轻人的傲气。
刚才一进教室,他就拿梁玲为她写过评论文章来说是,自然是想吸引梁玲的注意,也是向同学们宣告自己的存在。
哪想到人家梁玲根本不大记得有他这么一号人,在他的提醒下,想了一会才想起来,这让他颇为受挫。
哪想到梁玲竟然主动提起另外一个学生,还说久仰他的大名,这让梁子虚感觉受到了轻视与羞辱!
“苏文!”梁子虚看向苏文的目光充满了不爽与不满,因为对方抢了他的风头。
在他看来,苏文就是来与他抢风头的。
堂堂华夏中学生大赛第一名,放着京都、皇家等大学不读,偏要跑到华夏文学院来,抢走了本来属于他梁子虚的荣光,这实在是欺人太甚!
“大家都还年轻,未来谁说得定呢?”梁子虚心底无声呐喊,“我就不信苏文能一直能压制我!别人对他低头,我却偏要与他别一下矛头!在文学上,我不会输给他的!”
其他学生,就不一定有梁子虚的底气了,低声议论,一篇惊讶:
“他就是苏文?梁老师说得不错,确实长得不赖嘛,小帅哥一枚!啧啧,这下我们有眼福了!”
“哈哈,能与有才又有貌的帅哥同在一个班级,是我们的荣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