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时。
刘文安见云裳回过了神来,眼中笑意更浓“这哪是奴才提点了,明明是娘娘你自个儿聪慧过人。如此一来,他们自个儿去吵去吧,也省的娘娘你为了这件事情得罪了人,惹人在后面胡言『乱』语的。”
云裳听刘文安这么说,挑了挑眉,将方才刘文安的所有话都想了一遍,方笑着道“怎么着?方才刘总管来的路上碰见礼部的人了?礼部的人在背后说我闲话了?”
刘文安自觉失言,忙抬起手来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哎哟,瞧奴才这张嘴,一点儿也不会说话。”
却也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是说了些,奴才刚好听见了。可将奴才给气得,奴才当场就训斥了他们一顿。”
“娘娘可是我们陛下捧在心尖尖的人,哪儿容得他们说三道四的?就他们那几人,全部加起来也没有娘娘一个聪慧。”
“也就是娘娘生而为女子了,若是娘娘是个男儿,定也是权倾朝野的人物,哪容得他们非议来非议去的……”
云裳听刘文安嘴里这一溜儿的夸赞,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这刘总管,倒是愈发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