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相信那天肯定会来,珍重。
海鸥”
陈格嘴角的那抹笑容更加的深刻了,收起那封信放好,慢慢的把那些遮住家具的白布全都收了起来,戴着报纸折成的尖帽子,用抹布慢慢的擦拭家具上的灰尘,当吸尘器走到那朱红色的门时,一张折起来的纸出现在那里,刚才进门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呢。
陈格摇了摇头,捡了起来,那小巧隽秀的字体再次跃入眼帘——
“嗨,帅哥,我猜你会来的,见了两次面了,都没有问你叫什么名字,不介意的话就叫你姐夫了。那天我把东西早就寄存在机场了,准备散了场就奔去机场,不巧遇到你了,害我又折了回来,什么也别说了,缘分那。可是我把钥匙给你了,这信只好从门缝里塞进来了,幸好这个防盗门有条缝,不然你肯定会遗憾的。
因为我告诉你,你说的那个叫李开的老男人根本就没有和小默发生关系,因为和他发生关系的是我,小默拿钱也是为了我,这些我也悄悄查过了,别告诉小默,我怕她不高兴,你也要给我保密哦,祝你们幸福,再见。
海鸥”
陈格愣愣的看着这封信,他突然从自己的贴身口袋里拿出莫小默的信,上面清楚的写着“我们的孩子”,他竟然粗心的看成了“我的孩子”。
陈格愣愣的站在那里,一时间自责涌上心头,没有注意到那门突然间打开来,物业吓了一跳,然后对着门外说道:“小姐,你先生在家呢,你怎么说你家钥匙丢了你进不来呢?”
“我先生?”莫小默拄着单拐,莫名其妙的看着不像是说谎的物业工作人员,朱红色的门打开了,陈格看着愣在原地的莫小默,这是上天在帮他,他不能再错过机会了,一把扯下头上那搞笑的报纸帽子,跨出门去,抱住了愣在原地的莫小默,物业笑着摇了摇头:“小夫妻可真会闹气氛。”吹着口哨向楼下走去。
莫小默被陈格抱进房间:“你怎么?”
“我回家,用的着这么惊讶吗?”陈格坏坏的笑道,看着并不淡定的莫小默,对于她的疑惑回答的平静自然。
莫小默看着这个阴魂不散的男人,她就是怕他找到她,连那个曾经和他住在一起的房子都没有回去,只是自己现在还无法脱离拐杖,就想到了这个筒子楼,这个只有海鸥和自己知道的地方,可是来到这里,敲了半天门,没有人回答自己,楼下的老大爷告诉她,那个小姑娘早就拉着行李走了,没有回来过。莫小默后悔自己当初怎么没有听海鸥的建议自己留一把钥匙,幸好当初是以自己的名义租的房子,去物业还可以要到钥匙,只是就在自己慢慢的挪到物业又和这位物业人员回来的这短短的时间内,陈格竟然出现在这里,还那么的堂而皇之,以男主人的身份出现。
“你怎么……”莫小默不甘心的继续着自己的疑问。陈格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拿出海鸥的信递给她:“喏,海鸥的信,自己看吧,我的那份也给你看,省得以后知道了再家法伺候。”陈格继续戴上自己的小尖帽,打扫着这个小家。完全把海鸥嘱咐他不要告诉莫小默的话全都抛开了。
“你都知道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沉寂在空气中蔓延开来的时候,莫小默冷不丁的一句话就像是平静的湖面上的坠入的一颗石子,顿时涟漪荡开来,密密匝匝,没有缝隙,只是却没有丝毫的波澜。
“知道什么?”陈格看着莫小默,她的什么事情他不知道,他不知道此时莫小默指的是哪一件。
“孩子。”这两个字陈格几乎是通过莫小默的唇形看出来的,此时温顺的莫小默,陈格一时间些许有些接受不了,会不会又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只是现在他管不了那么多,就算是狂风暴雨,他陈格也闯定了,微微一愣神,转而换成以往的狂傲不羁:
“是啊,你欠我的,不经我的允许,就杀了我的孩子。”
“我……我以为不是你的。”莫小默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是的,她以前都不知道到底哪个是现实,哪个又是幻影,她分不清那晚到底是谁,她不肯定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她被自己的幻觉迷幻了头脑,于是她选择了极端。而今,她不想去区分,她只是想跟着自己的心走,那样子或许真的会活的简单些,快乐些,她累了,不想再折腾了。
“啊?原来你一直想有我的孩子啊,那好办,现在我就可以效劳。”陈格的笑容贱贱的,莫小默的声音虽小,却字字清晰,一个个落入陈格的心里,溅出点点珠花,散发出淡淡的香气,陈格知道这清香;来源于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陈格说着贱贱的靠了上来。
“你无耻。”看着近在眼前,鼻息可闻的陈格,莫小默羞红了双颊,她竟然忘记了自己还有这娇羞的女儿态。
“无齿好啊,接吻的时候省得咬到你。”莫小默绯红的脸颊让陈格觉得很是惊奇,或许这又是他所见到的莫小默的另一种姿态吧,一种本真的,没有任何的修饰和做作的成分,一切自然的回归本真。
“你……”
“好了好了,不气你了,你终于肯正面面对我了,不再是像对待一个陌生人一样了。”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