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有一栋名为‘铭心阁’的小楼,平日沈奎除了清晨时在后院打打养生太极之外,多数时间都是在此楼中专研医道。
他已经七十好几了,到了这个年纪,几乎已经是没所求了,除了颐养天年,就是希望在仅剩不多的日子里能多多研习医道,免得带着遗憾入土。
但当你把一门学问学到高深处后,要想再有所提升已经很难了。
沈奎也觉自己在医道上已经达到了一个瓶颈,若是没有什么机缘,此生也就这样了。
可方才听到自己的徒弟的汇报后,沈奎的心立刻活了,激动难当,他知道自己苦等的机缘来了。
能在此时此刻遇上一个在医道上的造诣比自己还要高的人,对于他来说就是一番机缘。
他坐不住了,要下楼亲自迎接。
“爷爷,您怎么下来了?”
沈奎兴冲冲的走出铭心阁时,沈雨佳与姬千夜正好刚刚赶到。
“小佳,你来了?”沈奎停下脚步,依旧炯炯有神的双眼不断往沈雨佳身后飘去,道:“小佳,你身后那位小兄弟-----”
“沈老,在下姬千夜,您可以叫我小夜。”
不等沈雨佳介绍,姬千夜自己便已走到沈奎面前,作揖说道。
他还没那么大牌,介绍这种事自己来就好了。
“呵呵,那老头子我便叫你小夜好了。走,我们上楼去谈。”沈奎爽朗笑道。
年轻人能不骄不躁,他还是很满意的。
“那小子就叨扰了。”姬千夜微微一笑,与沈奎一起进了楼。
“老师,那学生就先出去忙活了。”沈奎进楼时,张义欠身说道。
“嗯,去吧。”沈奎摆了摆手,又转过身去对着沈雨佳说道:“小佳,你还发什么愣呢?一起上来吧,诊病的事就先交给别人来办。”
“啊?----好的,爷爷。”
沈雨佳确实愣住了,从她听到‘姬千夜’这三个字时就已经愣住了。
怎么可能那么巧?声音相像也就罢了,竟然连名字都相同。可他的脸-----难道真是我多疑了?也对,这世上同名同姓的人太多了。
小楼上有个大厅,布置的极好,该有的都有,应该是待客之用。
姬千夜一进去就看到了一幅行书字画。
‘医之为道,非精不能明其理,非博不能致其得’。
字如龙蛇,刚健柔美,实乃上佳之作。
“小夜,你随便坐,别客气。”沈奎伸出手示意姬千夜坐下,之后又对着沈雨佳说道:“小佳,你去沏茶。”
“好的爷爷。”沈雨佳点了点头,袅袅婷婷地走到茶具前摆弄起来。
“小夜,你师承哪位中医圣手?”沈奎问道。
“不瞒沈老,我并无老师。”姬千夜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了。
“你这小子,没有老师你怎可能会一语道破百通散的缺憾之处?”沈奎大笑一声,似乎觉得姬千夜不太诚实,但倒也没有计较,继续说道:“你要是不方便说我也不勉强你,就是不知道你的老师是不是对我研制的百通散有过研究?”
“这个----并没有。”姬千夜只能跟着应承了一句。
他很无奈,只要每次他说实话,就没人会信。
“哦?那你怎么会如此了解百通散的缺憾。”沈奎眉头一锁。
“实不相瞒,那是我自己发现的。”姬千夜老实说道。他真不想骗人。
“若是如此,你小子还真是年少有为啊。那你对百通散也有研究?”沈奎语气显得有点不悦了,觉得眼前这年轻人为了彰显自己,什么大话都敢说。
“沈老,其实我是第一次接触百通散,若不是张大哥极力推荐,我还无缘得以见到。”姬千夜笑了笑,似乎并未看到对方眼中的不悦。
其实他是被前边躬身倒茶的沈雨佳吸引住了视线。那一躬身的风采,绷紧的浑圆****,双峰鼓胀呼之欲出,实在是一道不可多得的美景,他没理由要放过。
“那你是如何得知百通散其中的缺憾的?”
“我只是闻出其中的药物成分,再加以分析,便得知了。”
“-----”
沈奎有种想赶人的冲动,能将大话说到这个份上的人,他也是第一次遇到。
“那你特意要来见我这老头子是所为何事?”沈奎饮了一口茶水,问道。
他不打算再继续谈下去了,心中极为失望。本以为遇到了机缘,原来是自己想太多了。
“实不相瞒,我听闻要让沈老您出手诊病的条件是要拿出令您感兴趣的东西。那想必沈老行医以来也有不少收获,所以就冒昧问一下,不知道沈老可还留有什么罕世的药材?”姬千夜说道。
“原来是为了此事啊。我对感兴趣极为珍视,所以这些年的收获倒也一直珍藏着没有乱用,不过这里边药材就只有一种。”沈奎淡淡说道。
“不知可否让我看看?”
“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