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一药馆所在的位置算是比较偏僻的了,前边的街道上都不见有几个人影。
或许常人看到这冷清的一幕,就不会再去考虑光顾药馆。但姬千夜不这么觉得。沈雨佳看着不像是爱说谎话的人,既然她说是名气最大,那即便有些出入也不会差多少。
药馆会开在这样偏僻的位置,无外乎两种可能。第一种是因为名气大到已经不需要再去选择好的地段开馆也能保持生意兴隆了;第二种是因为没钱买下好的地段开馆,才不得已开在这么一个偏僻的地方。
姬千夜觉得是前者,这都是基于对沈雨佳人品的肯定,虽然只有过短短的接触,不过他有自己的一套阅人方法,他相信自己不会看走眼。
药馆给人的第一印象就很不错,建筑风格偏古风,给人一种很浓厚的传承气息,这点配上中医的传统倒是相得益彰。涂着红漆的木门上方,有一块刻着‘真一药馆’四个鎏金大字的门匾,字看起来笔力劲道,颇有大家之风。
姬千夜抱着期许的心态走了进去,发现如今馆内就十来个人,好在馆内空间并不大,也算不得冷清。
馆内有个挂号的地方,不过姬千夜不是来看病的,自然用不着。
不过真一药馆还有个规矩,买药是不能一哄而上的,得一个个来,等到你了才能进入购药处购药。
起初看到这规矩姬千夜还有点纳闷,买个药还能出乱子?看着单子抓不就行了?不过当他看到购药处那边就只有一位伙计在忙活后也就有些理解了。
按单抓药确实不难,可是只有一个伙计负责抓药,这客人一旦多了的话,难免会有些手忙脚乱,容易出差错。而这药量一旦有了略微的偏差,那配出来的效果就不像想象中的那般了。这规矩显然也是出于对客人的负责。
既然要排队,姬千夜也很自觉的来到了供人休息的长木椅上坐下。
椅子有三列,足够坐下十来个人了,多个姬千夜也不显得拥挤。
反正等着也是等着,姬千夜便坐着四处打量了起来。方才他进入馆中时看到挂号区的那位负责人穿着长衫,还以为是偶然,待此时他仔细的观察后,才发现馆内的伙计穿的无一不是长衫,心中不免有些小小的意外。
一个人穿也许是个人爱好,但几个人都是统一一致的话,那明显的被人要求的,如此看来沈雨佳那位爷爷还是个怀旧之人。
不过长衫也被称为男士旗袍,那在馆内工作的女性会不会真就穿着旗袍呢?想到这一点,姬千夜倒是隐隐有些期待能够见上沈雨佳一面了,不知道那位美人穿着旗袍会是一副怎样的美态。
姬千夜还没能在脑中勾勒出沈雨佳穿旗袍的俏丽模样,就被一番谈话给勾起了兴趣。
“不知待会是不是沈大师为我们诊病?”同样坐在长木椅上等待的一位年长的大妈向身旁的一位小老头问了问。
“不是。沈大师哪有那个闲工夫,一般都是沈小姐代劳的。”小老头正拿着报纸翻看,听后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
“哎,那真是有些遗憾了。我是听我朋友介绍后才来的,他说沈大师是神医,医术十分之高明。我本以为能让沈大师亲自帮我诊病的。”年长大妈满脸遗憾的说道。
“你那朋友不是不了解就是没跟你说清楚。沈大师可不会轻易给人诊病,听说要让他出手诊病首先得要拿出令他感兴趣的药材才行,不然你就是花再多的钱,他也不会帮你看的。”小老头倒也一心二用,一边看着报纸一边解释道。
“这位大姐,你也别有什么遗憾的想法。沈小姐虽然年纪轻轻,但她身为沈大师的孙女,也算是得了沈大师的真传了,让她看也不会差到哪去的。”一位坐在大妈前边,看起来还颇具风韵的中年妇女转过头来插了句嘴,劝慰道。
“哦?原来沈小姐是沈大师的孙女啊?我还以为只是同姓。妹妹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放心了。”年长大妈显然是真的不了解情况,听中年妇女这么一说后,心情又变好了起来。
之后几人又闲谈了起来,不过话题都扯到了别的地方,姬千夜也没有兴趣再听下去了。
这几人口中沈大师应该便是沈雨佳的爷爷了,只是姬千夜没想到沈雨佳那位爷爷的派头这么大,让他出手竟然还得拿出他感兴趣的药材才行,倒是颇有意思。
所谓盛名之下无虚士,想来沈雨佳那位爷爷真的有几分本事也说不定。
姬千夜忽然间嘴角扬了扬,想起沈雨佳为了要证明她爷爷的医术要比自己高,竟然连让她吻自己这样的要求都答应了,真是有些好笑。不过这倒也说明了沈雨佳对她爷爷的医术十分推崇。
“这位小兄弟,你打算买点什么药?”
等了好一会终于是轮到姬千夜了,他一进购药处,那位负责抓药的伙计就十分客气的问了一声。
“按这单子上的抓。药名和重量都已经写好了。”姬千夜把之前早已写好的单子递给了伙计。
“呃……不知道小兄弟买这些药是要治什么病?”这位伙计已经三十好几了,从他十几岁开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