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若无其事看着他,只是双眼已经血红。
“主人,我看这人的气血适合你的口味,不如……”阿福有了想法,看着地上哆哆嗦嗦的栾巴开了口。
“他为什么杀你?”始终坐在椅子上的夏星辰手臂驻在红木桌上用手托着下巴思忖了一下,邪魅地笑笑。
“对,对……你应该问问我,我什么都说……其实是你儿子……”栾巴视人命为草芥,自以为自己也是亡命之徒,听两沙集团董事长的口气要把自己当做食物,不由生出无比的恐慌,奋力吐出烂嘴中的碎牙与血块模糊不清地叫道。
死倒不可怕,可怕的是超出人类常态的死法,因为未知才让人更恐惧,哪怕这个人真的不怕死!
“够了!”阿福并没有听,单手拎起足有一百六十斤中的杀手栾巴走出了餐厅,不大被整的干干净净的栾巴被摆放到了长长的红木餐桌上。
寒光闪过,手腕处皮肤被割开一道口子,肌肉里面的动脉血管裂开,鲜红的血立刻流了出来……
谁救救我,让我离开这个如地狱一样的地方!
栾巴被胶带封住了嘴巴,颈部的脊椎骨被阿福打断,如鱼腩一样,只能睁着惊恐的眼睛来回转动,那曾经凶厉的眼神透着无助绝望与恐惧惊骇,这样的眼神其实他也见过,被他割破喉咙在痛苦窒息中死去的人也曾是这样。
没有怜悯,没有动容,杀人者就要做好被杀的觉悟!
芳香带着甜味的味道在餐厅内弥漫,一支吸管缓缓插入了高脚杯内,里面的鲜红液体温热可口。
“滋……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