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反应迟钝的白痴,还是他们认为自己无足轻重,没放在心上?
我可是一个手上有几条命的杀手!
惊骇过后就是一种深深的耻辱,栾巴冷冷地推门大步走了进去。
“这个人一定杀过人!”当栾巴一踏入餐厅,阿福在其身上扫了一眼便开口说。
“这个人身上的血气比普通人稍旺,也许是个练家子。”
“看其手背青筋凸起,手肯定下过功夫。”
“也许不是小偷,他的目标似乎针对的是你,阿福。”
夏星辰与仆人阿福上下打量来者,互相谈论交流各自的观点,对于黝黑健硕身上散发让人心悸的栾巴走进餐厅没有一点不安的动作。
犹如被货物一样被评头论足的栾巴并没有愤怒,而是心惊,单单从举止就猜测出自己一些重要的信息,这两人一定不是常人!
他迟疑地停下脚步,突然心里有了一丝后悔,也许自己不该走进餐厅。
“来,坐吧,阿福给他一把椅子。”夏星辰见带着恶意的闯入者警惕地观察四周,淡淡地开了口。
阿福按照主人的吩咐,在夏星辰的下首拉出红木椅子,对杀手栾巴摆出一个“请”字。
见到这一幕,栾巴震惊地看了又看身穿侍从衣饰两沙集团董事长和坐在红木桌上首主人姿态始终平静的银发青年,不敢相信又不得不相信,两沙集团董事长竟然真是这位年轻银发青年的仆人。
这名青年“烫染”一头在灯光下泛起光泽的银发(因为东方人都是黑发,所以栾巴自认为),在银发下是一副有着极尽完美精致的面孔,入髻的长眉下有着一双漆黑不见底的眼瞳含着可以影响人心的魔力,他穿着线条分明的黑色中山装,皮肤异常苍白,整个人散发着阴冷,犹如名画里面端坐的贵族,气质迥异常人却没有活气。
在那双墨瞳的注视下,栾巴如被催眠一样乖乖的坐在了阿福拉出的那把椅子上。
屁股一接触木椅上的软垫,栾巴才猛地惊醒立刻离身与两人拉开了距离从腰间拔出一把寒光闪烁的匕首。
一进入别墅栾巴就按照银发青年的意志来照办的,连拒绝的念头都没产生过。
实在是太可怕!
栾巴全身冒出了冷汗,肌肉绷紧,手里的匕首这一刻也带不给他安全感。
“看着挺猛的一个汉子,不过是一个胆小鬼而已。喂,喝点什么?……要不来杯红酒。”夏星辰打了一个响指。
阿福微微一笑变戏法一样从背后拿出了一瓶顶级红酒和一支高脚杯,熟练地打开橡木塞,鲜红透亮的酒液在高脚杯内汇聚荡漾出一些波纹,一股陈酿酒香立刻飘了出来。
确实是好酒!
“这是安顿庄园1978年葡萄品质最好的年份酿出来的红酒,尝尝。”阿福对栾巴笑笑,就像招待一个客人。
“咕~~(╯﹏╰)b……”栾巴的脑袋真的短路了,自己是来杀人的,怎么这两人却将自己当做座上宾,他可不认为这两人傻。
“既然不喜欢主人的招待,你来这里干什么?”见栾巴始终不肯向前,阿福脸色一变,开始训问,枯瘦的身体骤然散发出一种慑人的威严。
“问的好,那我就告诉你……”栾巴毕竟是粘过血的杀手,压下心底升起的恐惧说着话,突然扬起手中的匕首狠狠地投掷了出去。
投掷的方向并不是夏星辰与阿福两人任何一人,而是那红木桌摆放的烛台,在投掷出匕首后,他的双手并没有停歇而是从腰间有拔出两把匕首才分别带着寒光射向夏星辰与阿福。
烛台被先投掷的匕首撞倒,餐厅内忽然陷入黑暗,栾巴立刻按照脑海中存有印象的那道餐厅的门蹿去,根本没有去管投掷出后两把匕首是否击中两人。身形之惶急,看来他已经没有勇气在敢留在这个诡异的地方。
一个身体挡在了栾巴面前,在那个身体的背后就是餐厅敞开的门。
漆黑的环境中栾巴看不清是谁,但也感应到面前有人,又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狠狠地刺了过去。
一只冰冷的手如铁钳一样抓住了拿着匕首的手腕,微微一用力,就听见一声骨折的碎裂声。
栾巴发出一声惨叫,另外一只手忙握成拳砸了出去,在这生死关头他奢望着能砸开一条生路,可惜他的这只完好的手的手腕又被冰冷的手给抓住了,同样的是一声骨折的碎裂声。
黑暗中的栾巴嚎叫着发了疯,朝着前面疯狂地踢腿,虽然两手被废但他脚上也下过功夫,一脚踢出去足有百斤的攻击力,被踢中一般人也受不了。
“咔嚓”
“咔嚓”
栾巴痛苦地倒地,呜呜地发出惊恐的声音,他的嘴巴也被黑暗中的人被砸烂,一双血红的眼睛在漆黑没有光线的近前俯视着他,散发着无比的邪恶。
“怎么这么粗鲁,把烛台都撞倒了。”
黑暗中的餐厅又恢复了光亮,栾巴看清了面前站立的人,脸色灰白的无以复加,动手的是两沙集团董事长,这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