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睡。
在跳跃火苗的映照下,屋内被照得堂堂亮,而凌风的脸色依旧惨白,毫无血色,身子还有些僵直,可手中的两片蛇鳞依旧紧抓不放,云广尝试着几次取出来,凌风抓得太紧,唯恐将蛇鳞弄碎,只得叹声作罢。
坐在一旁的云广茫然失措,叹息自己内力不足,根本无法给凌风疗伤,正准备着闭目养神。
突然,似乎有轻微声响从门外传来。声音不大,在这无比安静的环境下,显得
还没有睡着的魂蓝和云广顿时被惊醒过来。
云广示意魂蓝不要出声,拿起长剑蹑手蹑脚地躲在门缝旁。
除了火苗发出地“毕剥”声响,此时再无动静。
突然,就在二人还在疑神疑鬼之时,突然钻出一条大蟒蛇。
云广定睛细看,惊吓的连忙后退,寒气逼来,惊呼道,“这不是水蟒蛇吗?”
只是水蟒蛇的身形比之前又大了好几倍,此时正蜷缩着身子朝着二人慢慢滑行而来。
云广拔出软剑,示意魂蓝躲在一旁,不要出声。自己则将剑心直指水蟒颈部。
无奈水蟒身形太过于巨大,扬起投来竟然比云广还要高一个头。
云广不禁大起哆嗦来,紧张的额头大汉涔涔往下滴落。
突然,水蟒身子一转,并没有和已经做好准备的云广进行缠斗下去,而是瞅准一旁的凌风,一个猛扑,张开了血盆大口,发出极为恐怖的“嗤嗤”声响,就要将凌风一口吞下。
好在云广反应还算快,及时拔出长剑朝着水蟒蛇直刺而去,将水蟒挡在半空。
恰在此时,凌风不知什么时候也醒了过来,脸色依旧毫无血色。
他叫水蟒朝着自己就要咬来,急忙跳了起来。
凌风这一突然举动让云广和魂蓝大喜,二人犹如在茫茫大漠中看到了生存下去的希望。
凌风费力地抽出软剑,见云广站在一旁,保护住魂蓝,再一次施展内力。
奇怪的是,内力还没有在体内翻滚,就毫无生机似的蔫了下去般,竟然不能将其全部催发起来。
无奈,水蟒已经再一次发动了进攻,它突然身子一缩,准备用巨大尾巴朝着凌风鞭打而来。
虽体内两股真气无法将其全部催发,在这生死关头,凌风还是咬着牙坚持着,用体内仅存的一点真气配合着软件剑猛地刺了过去。
水蟒似乎很惧怕凌风的软剑,巨尾又急忙缩了回来。
凌风瞅准时机,再一次提起真气,准备再一次发动进攻之时,水蟒突然转身,原来刚刚那是虚招,已经张开血盆大口在凌风身后发动了猛攻。
因为受伤还未康复,凌风身体敏锐性和判断力大为削减,一个躲避不及时,已经被水蟒咬了一口,汩汩鲜血顿时就喷射出来。
魂蓝吓得已经失声,云广大声喊叫,发疯似地不顾生命危险举起长剑就朝着水蟒猛地刺来。水蟒力气极大,甩起巨尾,将云广击倒在一边。而云广又爬了起来,拼着命挥舞着长剑朝着水蟒一阵乱砍。
凌风忍着疼痛,将体内最后一点真气全部凝聚指尖,大喝一声,待水蟒正在躲避云广这一直刺时,突然发力,将软剑刺进了水蟒颈部。
水蟒始料不及,似乎被彻底激怒,发出沉闷声响,再一次张开了血盆大口,将凌风整个脑袋都吞了进去,而凌风的软剑也扎进水蟒体内。
突然,凌风发出了一声痛苦地呻吟,水蟒似乎受了重伤,放开了凌风,急速逃窜离开,而凌风也倒在了地上。
魂蓝终于发出了喊声,大呼着凌风的名字,而此时的凌风已经血染了一地,颈部处血肉模糊。
云广丢下长剑,身子跪了下来,发颤的手摸了摸凌风脉搏处,不禁脸色大变,身子顿时瘫软。
魂蓝见云广表情木讷,似乎是料到了什么,发疯似的喊叫起来,接着是大笑,“不可能,凌风,你连炼丹术这一关都没有过,怎么能死去丢下我一个人算什么男子汉,你就这样走了,还怎么修炼还魂术,我要你起来……”
云广见魂蓝神智有些不清,怕惹出事端,只得把她打昏,抱起凌风的尸体默默地流泪……
怪只怪,命数天定,非凡人力所能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