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如磐,竟然和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凌风好奇心大增,正准备冒险钻进去看个究竟,突然“轰隆”一声巨响,凌风身子不由自主后退几步,接着是死一般的沉寂。
过了一会儿,凌风才试探性地走上前去,突然,一条巨型水蟒从溶洞中钻了出来,似乎受到了惊吓,急忙逃窜。
云广兴奋大叫,“水蟒。”
凌风反应过来后立即施展轻功急速追赶,而云广突然一个转身,钻进一条小道后,瞬间不见踪影,只留下一脸骇然的魂蓝。
山中地形复杂,只是眨眼的功夫,水蟒不知钻到哪条山沟藏了起来,当下又听见魂蓝凄惨哭声,。只得空着手急忙赶了回来。
二人失落之极,本想离去,可是云广不见了踪影,只得苦苦等待。
突然,一阵笑声传来。
“云广!”
听到云广熟悉的笑声,二人惊喜万分,精神为之一振。
丛林中开始出现骚动,循声望去,只见云广费力地拖着还在拼命挣扎的水蟒气喘吁吁地钻了出来。
凌风三步并两步急忙去迎接。
水蟒似乎受了重伤,鳞片脱落不少,虽被藤条给紧紧束缚,可并没有反抗,哀求的眼神令凌风不禁动容同情起来。
云广将水蟒交给凌风后,没有流露出该有的惊喜,垂头丧气地说道,“唉,我们确实来晚了一步,我刚刚抓到水蟒之时,它身上的鳞片已被刮去大半,它见到我时并无逃跑之意,反倒还配合着我将自己捆绑起来。”
“既然得不到我们想要的消息,还是把它放了吧。”凌风悲悯地说道。
云广手脚利索地给水蟒解开藤蔓,水蟒发出“扑哧扑哧”声响,突然朝着洞口急速地钻了进去。
凌风好奇地紧跟过去,还未进洞口,就听见“轰隆”声响,再进去之时水蟒已无踪影。
“看来那伙人已经找到水蟒藏身之所开关,不行,我得尽快赶回去告知掌门。”云广似想到什么,突然紧张起来,拉着凌风就要往回赶。
凌风深知此事关系重大,便叫魂蓝尽快返回。
奇怪的是,三人返回之时竟畅通无阻。
凌风担忧一旦身份被暴露恐遭不测,急忙跃上一棵大树来回扫视,结果失望之极,浓密的灌木丛中并无武士身影。只得加快脚步,尽快赶回。
三人刚刚穿出茂林,就听见震耳欲聋的喊杀声打破沉寂,云山派上空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云广急得大叫师父,拼命往回跑。
凌风也是震惊不已,不过很快就冷静下来,想着在事情还未弄清楚之前,云广孤身前往恐有危险,只得上前将它拦住。
凌风拉扯着几乎绝望的云广,声嘶力竭地说道,“你去了能怎么样,凭你一己之力就能拯救整个云山派吗?你先再此等候,保护好魂蓝,我去摸清情况就回。”
凌风的一番话犹如给云广泼了一瓢冷水,云广立马愣住,双眼红胀,呆呆地坐在一旁。
当凌风赶到云山派时,四周悄然静了下来。
一股阴森寒风将浓雾吹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全是云山派弟子,浓稠的鲜血汇聚成了一条小溪,正慢慢凝固。
突然,视线触及处有一个老人似乎蠕动了一下。
凌风心一紧,拔出软剑飞身而去。
“云暮子!”
凌风禁不住大声叫了起来。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昨天还精神矍铄的云暮子此时已经倒在了血泊中,眼睛就要闭上,浑身大小不一的血洞十分醒目,细若游丝地痛苦呻吟似铁锤重重叩打着凌风内心。
凌风变得异常愤怒起来,咬牙切齿,拔出软剑举目四望,可四周空荡寥寂,唯有更添几分悲怆的风声。
此时,云暮子见到凌风来到如死灰复燃般,竟能动了起来,费力张开嘴,一遍又一遍地叫唤着凌风。
强压怒火的凌风蹲下侧耳细听起来。
“风少侠,云山一派遭到清风派和……一批高手袭击,我派惨遭……钥匙已经被他们夺去,我……偷偷留下一块地图……现在交予你算是答谢,希望你能手刃秦宁子,以祭我门下弟子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