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紧紧偎依在怀中的魂蓝,轻声说道,“不用怕。”暗提真气,将软剑紧握,突然一发力,右臂一劈,软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半弧线,刚劲的剑风呼啸而去,右边几个僧人还未明白是怎么回事,身子就飞了出去。
左边几个僧人大惊失色,急忙撤退,被高个僧人喝令住。
“想不到你这小子还是个内家高手,哼,不过不要得意。”
高个僧人说完双手合十,突然双腿猛地蹬地,大吼一声,挥着双掌朝凌风急速劈来。
凌风怕魂蓝受到惊吓,没有打算和他缠斗下去,腰身一转,把这高僧势大力沉的一掌给躲开来。
没有料到的是,高个僧人这一掌乃是虚掌,趁着凌风躲开之际,突然一个转身,右腿猛扫,凌风始料未及,幸好反应快,还有铁骨术护身,闪躲已经来不及,只得伸腿格挡。
高个僧人虽然力猛,可完全奈何不了真气雄浑的凌风,凌风只是使出了五分功力,就被这股强劲力道给反弹回去,身子从半空重重地摔了下来,鲜血吐了一地。
僧人见凌风武功如此高强,脸色大变,急忙扶起受伤的高个僧人,狼狈逃窜离去。
魂蓝望着僧人远去的背影,有些担心地说道,“我看这伙人来历不明,还不简单,咱们得小心啊。”
凌风笑了笑,“对付他们还不是捏蚂蚁般,不过咱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是得处处小心,我打算明天四处走走,看能不能打探些圣灵珠的一些消息。”
此时天色已晚,二人奔着一家大的酒楼走去。
二人旅途劳累,刚刚入住,就听见外面吵哄哄,似乎还有些打斗声。
凌风有些好奇,出门一看,有些吃惊。只见外面黄袍僧人和白衣武士打了起来。
黄袍僧人占着人多势众,紧紧把丝毫没有屈服之意的白衣武士给围住。
白衣武士头领是一个络腮胡大汉,一脸的怒气,高声说道,“你们要是不把我妹妹给放了,我就算拼到死也要和你们斗争到底。”
“哼,我们主人看中你师妹,是你们云山派的荣幸,有多少人还求之不得,你竟然还不识好歹,敢半夜去偷袭,我看你们是活腻了。算你们走运,我们主人好心下令放行,你要是再不识抬举,小心我灭你门派。”似首领模样的胖头黄袍僧人傲气十足,根本就没有把陷入包围圈的武士放在眼里。
“要是不就出我师妹,说什么我们也不会离开这里。”络腮胡大汉说着已经举起长剑朝着胖头黄袍僧人直直刺来。
胖头黄袍僧人举起铁杖相迎。
络腮胡大汉身子轻盈,剑术高超,长剑与人合为一体般,显得异常灵巧,无数道剑花夹着强劲力道直逼胖头黄袍僧人胸口处,胖头黄袍僧人有些发懵,一时间毫无招架之力,只得连忙后退,眼瞅着剑花就要触及胸口,胖头黄袍僧人突然跃起,当蹿到络腮胡大汉身后还未落地之时,一招回头望月,举起禅杖就是猛挥。
凌风暗暗吃惊,这禅杖少说也有百八十斤,可络腮大汉竟然还未反应过来,千钧一发之际,凌风毫不迟疑地伸出右掌,突然发力,暗含劲力的掌风直逼而去,禅杖被撞飞一边,发出沉闷声响,络腮胡大汉回头一望,惊吓出一身冷汗,而胖头僧人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掌风,愣愣地望着凌风。
突然,酒楼传来魂蓝尖叫声,凌风大骇不已,急忙施展轻功速回酒楼。
几个黄袍僧人正抓着魂蓝准备将她带走,魂蓝不肯屈服,大哭大闹,拼命反抗,大声呼喊着凌风。
凌风当即就火冒三丈,运足力,身子如飓风般忽如而至,挥起双掌,朝着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的黄袍僧人就是一阵猛劈。
黄袍僧人发出几声惨叫后当场毙命,鲜血和脑浆溅了一地。
惨叫声将刚刚还准备大斗一场的众人都给吸引而来。
胖头僧人见刚刚还生龙活虎的手下如今脑浆洒了一地,扫视了一眼花容失色的魂蓝和怒气冲冲的凌风,已明白了七八分,当再一次盯着如花似玉的魂蓝看时,直勾勾的眼睛放出亮光,怒气顿时消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