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棋子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奇异的剑法,不由自主地退后几步,突然剑指苍穹,轻轻一跃,长剑如穿花蝴蝶般舞起,速度越来越快,直至最后整个人和剑都成了一团混沌,不辨人剑。
黑巫师突然吹起口哨,拍掌叫好,其他巫师也随身附和。
胡平和子不见凌风还似醉酒般,只是打着趔趄左右挥舞着剑,既不进攻也不退后,不禁着急起来,只是听见巫师阵营传来震耳欲聋的叫好声,不甘心输了气场,也一个劲地给凌风鼓劲。
木棋子见凌风还不进攻,顾不得查看伤势,长剑飞舞地更快,激起的剑花“呼呼”作响,瞅着凌风就要准备刺去。
一旁观战的魂蓝见此情景,心都提到嗓子眼上,大声叫喊着凌风。
可凌风还不为所动,只是身子倾斜得更厉害,剑舞得也比向前快了不少。待人剑合一的木棋子就要刺来时,凌风依旧不为所动,歪斜着身子,完全靠剑挥舞来保持身体平衡。
就在众巫师认为木棋子这一剑准能刺中时,结果却大相径庭。木棋子的剑虽快,剑势逼人,完全达到了出神入化人剑合一的高超境界,可连凌风的衣襟都没有沾上,还被凌风躲得干干净净。
木棋子仿佛受到了侮辱般,顿时凸目怒吼,没有想到巫师门派的四大绝学之一的天花剑舞竟然奈何不了神智看起来有些不清醒的凌风,一个转身挥起长剑再一次将天花剑舞施展开来。
凌风的举动着实让红衣族的武师着实捏了把汗,魂蓝更是差点哭出声来,不过见凌风安然无恙都放下心来。反倒一直在呐喊助威的巫术,见自己的掌门有些狼狈颓势,个个像泄了气的皮球。
凌风见着剑花狂舞,如同发怒雄狮猛冲的木棋子,微微一笑,一招长蛇吐信终于祭出,只见软剑逶迤斜刺,如毒蛇吐信般爆发猝击。
因两人动作极快,众人只觉得两道剑影迅速交织在了一起,发出轻微“砰砰”声响。
凌风的软剑韧性十足,而木棋子长剑刚猛异常,两剑相撞后,软剑将长剑这股刚烈全部化作涓涓细流,巧妙避开,而软剑的柔韧像极了性情暴烈的长蛇,凌风不依不饶地朝着木棋子后背反刺而来。
木棋子惊魂未定,未曾料到软剑竟然是长剑的克星,还朝防守最为薄弱的身后刺来,急得脸上涔涔大汗冒出,一心跳出软剑的攻击范围,突然一个转身,将长剑朝着凌风直直冲刺而去,待凌风软剑如长蛇般咬向胸口之时,木棋子躬身一个驴打滚,双手猛地一撑,刹那间就逃了出来,凌风刺了个空。
凌风没有料到木棋子会以这种方式挣脱,再进攻之时已错失大好良机,无奈只得收剑准备再战。
木棋子侥幸逃过一劫,知道凌风软剑厉害,便高声道,“咱们要比就比真功夫,仗着兵器优势不算本事,我非得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凌风听木棋子这么一说也有些道理,要不是软剑能避开长剑锋芒,说不定还真的吃了大亏,那天花剑舞实乃剑术一绝,如若配合真气催发,如此剑风势必难以破解,便满口答应。
凌风将软剑”哐当”入鞘,木棋子则把长剑丢向一边,两人赤手空拳怒目相对,又开始了一番新的较练。
凌风见木棋子左肩处还在冒血,计上心来,使出雷音震天术中的彗星扫尾招式,,只是以掌代剑,一个弓步推掌,趋步过渡,接着便是一浪高过一浪般地直腿连环扫。
木棋子在斗剑方面吃了大亏,咬着牙发疯似地奔去,待凌风的腿就要猛扫而来时,轻轻一跃腾空而起,挥着铁拳朝着凌风脑门猛击过去。哪知凌风这招彗星扫尾不仅只是简单地扫腿,而是能够朝着前方上方,左右两侧无死角如秋风扫落叶,大有一种苍凉却劲力十足之势,逼得木棋子急忙缩回铁拳,弓身后腿。
众人从未见过如此凌厉的拳腿之法,引来阵阵高声喝彩,就连巫师门也是惊得目瞪口呆,不禁为凌风鼓起掌来。
木棋子退却数丈远后,脸已憋得通红,见凌风神情自若,脸上有着春风般柔和的笑意,反倒怒气顿消,对凌风大加夸赞。
“木棋子,咱们剑法斗了,拳腿之法也比了,我看第一局咱们俩到此为止,至于胜负,你我心中都明知。”凌风怕木棋子耍花招,一心想着速战速决。
木棋子如获胜一方,竟然哈哈大笑起来,“风兄年少就有如此造诣,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令木某惊羡不已啊。既然我木某技不如人,第一局甘拜下风,不过接下来的两局,风兄可没有那么轻松了,咱们等着瞧。”木棋子终于原形毕露,似乎怒气再次涌了上来,说完就拂袖而去,似怒非怒似笑非笑的眼神闪烁着捉摸不透的光芒。
凌风第一局的完胜让红灵族所有将领武士兴奋不已,特别是魂蓝,她跑上前去把凯旋归来的凌风紧紧抱在怀里。
凌风心情也是大好,不过随即忧虑扰来,胸中幽闷,木棋子虽然是巫师派掌门,想不到他的拳脚术和剑术竟然有如此高的造诣,按照正派的武功等级划分,已跨入到大武灵段。而他最擅长的巫术深藏为露,便要和自己比试拳脚刀剑术和内功心法,真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