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平埔联盟中的邵族(Bunun)天才,日月潭那里的人,名叫丹蜚蜚…”北冥皇仔细的看着资讯,最后一页翻过去后,他合起了书本,塞进兜里,他从来是善待书本的,因为那是智慧的源泉。
“呼!”
北冥皇长长吐了一口白色雾气,他仰头看着夜空,无奈的摇头道:“什么天赋觉醒?我要是能跨入黑带一段的话,就谢天谢地了,那些贱人嘲笑了我五年,今年要是再后退的话,下次出门,岂不是人人都能在我头上踩一脚?即便,被踩就是我现在的状态,但感觉真的很不爽啊有木有?神纹测试需要一笔不小的钱,家里还有闲钱吗?那几个女人的理财能力可是超一流的厉害,我是不是得考虑一下卖肾了!”
他先前跟延平说的一切,都是假的,除了他自己去上夜班,用他的纯洁领小费!
北冥皇一手插在兜里,一手揉着眉心,现在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被那几个女人养着,还是他养着那几个美女了!可这不是问题,问题是一想到他年年后退的实力,还有头顶那顶帽子他就来气!
他八岁能举起三百斤的重物,虽然比天生神力者差了一大截,但也是天才了好不好?可是现在他十四岁了,竟然退步到只能单手提起九十斤的重物,这叫他如何不生气?他明明觉得自己不是这点水平啊,可是手中的力量,感觉就是使不出来,明明能量很充足,可是到了手上,却是无力的那种虚弱感。
上次新生南路差点出车祸,他力量瞬间爆发,好心救了一个女的,结果被那女的差点给压扁了。原因是爆发力过后,他荷尔蒙瞬间下降,以至于……谁叫那个女的一百七十多斤啊喂!
这件好人好事,本应该受到表扬,最后却沦为人们茶余饭后的笑谈。
这让他如何不郁闷?
先前还差点葬送在延平的手里,这叫他如何不憋屈呢?
“啊……”北冥皇疯了般朝夜空长长的喊了一声,出了一口心头的郁气后,他看着天上的下弦月,都感觉明亮多了。
一次次被欺侮,但他依旧顶天立地,这就是我们的北冥皇大人。
北冥皇又一路走,忽然看见对面的别墅区里走出一群十四五岁的少男少女。
这些人戴着蓝色、红色等帽子,一个个脸颊红彤彤的,显然是宴会过后,喝了点小酒的状态。此刻众人正唾沫横飞叽叽喳喳的谈论着,“喂!哥们,过几天就是神纹测试了,你说那绿帽小王子今年还来不来?”
“不会再来了吧!”
“为什么?难道他不想摘掉那绿帽吗?他可是全台北的天才啊,八岁就成为黑带高手!”
“嘘——”登时一群人唏嘘附和,表示那绿帽小王子真是‘大天才’啊!
“切!”一个戴着红黑帽子的斗鸡眼少年不屑道,“天才已经是过去式了,他现在还不是从黑带高手暴跌到成为戴绿帽的废物?那废物绿帽戴了五年了吧?年年实力下降一大截,但一直是绿帽,我想他永远也得不到‘神纹’的承认了。也只有他有那么厚的脸皮,每年都跑来丢人现眼,要是我币伏见,早就没脸见人了,他不害臊我都替他感到惭愧,你说他怎么就敢出来见人呢?”
“币伏见,你确定他不来?”
“他肯定不敢来,他要是敢来,到时候我一定要揍他一顿,我今晚说过了。我这人说到做到,见一次揍他一次,妈的,他竟然胆敢坏我好事,哼!”币伏见愤怒道,北冥皇现在更加愤怒,今晚武馆浴室的门就是这贱人给锁上的,差点害他北冥大人送命!
“哦?币佬爷,他坏你什么好事了啊?”
“什么好事什么的,这种细节你不用管了好吗?我跟你说,昨天在星光大道遇见他,要不是他跑进西门红楼里面,我就已经拆了他了,妈的,他以为星光大道那么好走的哟!”币伏见身子高大,喝了点酒,东倒西歪的,握着拳头的手臂还青筋暴突,加上他的斗鸡眼一瞪,凶相毕露。
旁边人纷纷挪位置,继续刚才的话题,“小蒋,他真的不来吗?”
“唉!他要是不来,那今年就要少了许多乐趣了!”
“是啊!每次看他一年掉一级,我们一年升一两级上去,这种感觉真他喵的爽啊!”
“对啊对啊!”
“不错,每年我只怀念的日子,就是圣诞节了,不是圣诞爷爷送礼物,不是女朋友送初吻,而是那绿帽小王子又掉一级被我踩!八岁那会儿,那逼一下子突破到黑带2段,并且得到神纹的认可,当时我都吓尿了,那场景,看得人心碎啊!”这少年脸红耳热的,显然喝醉了。
“唉!那时那场面,的确有点吓人,我都感觉永远不会再爱了!”
“小蒋,你可真坏啊!今年他不来了,我们怎么办?”
“那可不一定哟,谁要来和我赌一把?我开盘,我赌绿帽小王子今年还会来的,谁要是输掉的话,就请大家去‘西门红楼’尅(K)一顿,怎么样?够意思吧?”一个戴着蓝红帽子,满面油光的胖子从门里跑出来,笑嘻嘻的看着大家。
“安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