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废材,往常在外面打架,即使打输,也没有几个人敢真的往他身上下死手,而且,在这种本抱着完虐心态的欺负人的时候,却被人前所未有的欺负了,并且是第一次对一个人生出了恐惧的情绪,心理上受到的挫折远远大过肉体上的创伤,以至于成了现在一副废材模样。
徐然卖相很狼狈,身上好多个脚印不过来,衣服甚至还被扯破了好几个地方,脸上青紫一块一块的,身上更是没有一个地方不痛,嘴角和眼角都肿了起来。
但是,徐然的腰杆依然挺直,头颅却低着,他低头看着面前这个靠墙坐在地上,连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的江城第一少,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笑意。
记忆中的他,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也是这样挺直着腰杆,低着头站在荆少凌和他哥哥面前,不过那个时候的低头,只是因为隐藏眼神,现在的低头,却是俯视。同样的动作,却因为身份的转换而转化为两种截然相反的意义,这不得不感叹世界的奇妙。
徐然注视荆少凌没有很久,既然知道目前的荆少凌暂时是废了,也就不在搭理,转而朝另外一个蜷曲在地上的家伙走了过去。
那人似乎听见了渐近的脚步声,身体如同赛康般的剧烈颤搐起来。
“对……对不……”
“砰”
徐然一脚踢在那人的脸上,鼻血飞溅,眼泪立马也跟着出来了。
“不要……啊……”那人惨叫还未达到最高昂便又被一脚踩在胸口,瞬间变成了一阵闷哼,脸色涨红而扭曲,青筋暴露!
徐然并没有因为他痛苦的表情而收敛,反而更是重重的一脚踹在那人的腹部,剧烈的疼痛使得他腹腔开始痉挛,最不自然的张着,哇啦一声吐了出来,酸气四溢。
徐然自己都数不清自己踢了多少脚,直到那人呕出了一口血才停止了单方面的施虐行为!
“既然看不惯我很久了,那么,我不在乎你恨我更长久一些!”语气清冷而平淡。
荆少凌望着那强硬霸道冷冽之极的身影,胸口像是被压了一块巨石般让他喘不过气来,红肿的脸贴在墙上,石板路上长满一层薄薄青苔,略带水臭与泥土的味道透过他鼻孔钻进他的胸膛,视乎连肺里都有股腐烂的气息,边上破旧斑驳的房子在他的眼中也显得那么压抑。一阵眩晕袭来,胸口一闷,眼前一黑,贴着墙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