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敢,我不能,我我我,我讲武士道是为了煽动别人的,让别人为大日本剖腹吧,我哪能自己剖腹呢!”
白玉堂给逗乐了:“日本已经战败了,你不剖腹打算去哪呀?”
“我我,我地回老家藏起来。”
“我明白了,你们这些叫嚣得最欢的狂热军国主义分子,其实只是把那些傻b青年鼓动起来去做牺牲品,得到果实的时候你们就去摘取,一旦失败轮到你自己牺牲生命的时候,就只知道贪生怕死,苟且偷生了!——今天你白爷爷不答应你,你想不剖腹也得剖腹!”
“大侠,白爷爷,饶了我吧!”
“小子,就算我饶了你,你刚才电话里骂了的那个田中大将能饶了你吗?”
这时候外面传来喊话声:“畑中,你被包围了,赶快投降吧!”
畑中无奈地跪在地上,抓起战刀:“哎,看来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我是不得不自杀了。可是大侠,不打败霉国我实在死不瞑目啊,我要留下遗言求你给我做个见证行不行啊?”
“你说吧,我帮你见证就是了。”
畑中对着远方拜了又拜:“天皇陛下,臣民我已经有了未来打败霉国佬称霸全世界的方略,等将来一旦有某个名叫岸边贱三的人当了首相,您一定要让他到靖国神社来参拜在下,我好将复活军国的方略传授给他!”
“人人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想不到你这家伙到死还想为祸人间!看来你还真是个恶鬼。那你说说看你想怎么打败霉国佬呢?”
“简言之,战争的结果证明当年田中奏折的方略已经过时:日本首先侵略中国是一个致命的失误——未来日本如欲称霸世界必先征服霉国,一者日本必报两颗原子弹之仇,再者霉国灭亡了,则日本再无强大对手!”
“小子,你昏头了,霉国是战胜国!更何况你们小日本战败的根本原因在于,你们发动的战争是侵略性质的,是非正义的,所以注定是要失败的。不过我倒要听听你们小日本究竟想要如何在未来战胜霉国。”
“这很简单,跟他搞同盟,给他当孙子,等实力强大了再像偷袭珍珠港一样偷袭霉国本土,这一次要一次性地还给他两百颗原子弹,霉国就夷平了”
“做梦吧?战败国还想拥有原子弹?”
“为了制衡中国,霉国会默许日本做任何坏事儿,甚至会在日本存放300公斤鈈,加上自己囤积的,日本半年时间月就能制造出数千枚核弹!”
“痴心妄想,日本紧靠着中俄两个战胜国,难道还想暗度陈仓?”
“这个没关系,日本有很多右翼团体,实际上兼有黑社会和恐怖组织的性质,可以联络国际恐怖组织,以及中俄各自的邻国给他们找麻烦,加上他们内部官僚腐败问题严重,房市泡沫危机重重,国民贫富差距巨大,还有很多的所谓公知和带路党,因此他们根本无暇顾及日本对霉国的攻击。等他们清醒过来,霉国已经夷平了,那时候日本没有后顾之忧了,可以回过头来对付中国和俄罗斯!”
“还真是如意算盘!不过我看你纯属白日做梦,根本不可能实现!”
“关键是日本要给霉国佬灌迷魂汤,要点头哈腰,要狗哈腰裤衩子姨妈撕,还要给他装孙子,而且必须装得比亲孙子还像孙子。只要骗过霉国佬,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你可真是贼心不死啊。我实在没工夫听你胡说八道了——你到底死不死?你要是不想死,就赶快出去投降等着接受审判吧!”
畑中跪在地上,面朝天皇诏书的录音带拜了三拜。
这时候,外面又传来喊声:“畑中,快缴械吧,你跑不掉的!”
畑中用白布将腹部一层层裹好,举起军刀用,嘴里唱着日本军歌,然后一下子捅进了自己的小腹。
白玉堂叹了口气:“真是顽固不化!”
白玉堂在天空中向下俯瞰。日本的上空飘着天皇那有气无力尖声怪气的声音,日本国民纷纷跪地,一面收听着天皇诏书,一面不停地叩首遥拜。一些身着白衣的男人,挎着军刀成群结队地剖腹自杀。学校和幼儿园的孩子们身着军服忙面泪痕地齐唱军歌。
白玉堂再次长叹一声:“哎,这样一个性格偏狭而又好战的民族,必然不会甘心失去曾经占据别人的东西,必定还会再次挑起世界战争!”
“可是历史是无情的,”这时白玉堂带在身上的玛雅圆石发出声音:“历史上总是有人以某种貌似高尚合理的理由——例如民族主义,国家主义,‘积极和平主义’——挑起战争,挑战和平,实际上从整体人类的利益出发,所有这些理由都是荒谬绝伦的。所幸终究人类对和平的向往更占上风,爱好和平的人总是多于好战的人,所以尽管可能遭遇许多艰难困苦,最终胜利的总是和平与正义的力量。”
“圆石啊,你说得对,可是我还是担心那个狂妄的军国主义分子所说的预言会成真,你带我去将来看看吧,我要看日本是否会再次挑起战争,霉国是否会遭遇日本的核报复。”
“公正滴说,霉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