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够狠的!”
“狠,狠什么?谁,谁够狠?”
“我说把你推下下水道的人够狠的!”
“你,你知道,是谁把我推到下水道里的?!”
“算了,旺·巴丹,你真的打算在扭腰炒股吗?我觉得你要是自己一个人在扭腰住下来也挺好的!”
“我不,不在这儿住,我打算买完了股票还回花生顿,莱文,莱文还在等我呢???”
“可是你没有钱怎么买股票啊?”
“嘿嘿,告诉你个秘密,我的两个,两个弟弟——旺?巴盖和旺?巴头,他们分了我的财产,可是,可是他们答应我,拿我原来的一座大楼给我做担保,我,我用担保买,买股票???”
“哦,这事情还挺复杂,看来我不懂。不过,你买股票能赚钱吗?你整天喝酒怎么知道应该买那一支股票呢?我可听说霉国人都是通过专业的经纪人来购买股票的,你不会被人骗了吧?”
“嘿嘿,这个,你放心,我很早就研究过了,我买的股票只能跌,不会升!”
“那你不是要赔钱了吗?”
“你,你不懂,我这叫买空卖空,股票越赔钱,我就越赚钱!”
“哦?我还真的没听说过这样做股票的,要不你让我跟你一起看看?”
“哦,行,行啊!你,是我老婆的朋友,我,老婆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你还,还刚刚救了我,···我,我带你学学做股票···”
地铁站已经开始有了上车的乘客,阿银钻进了旺·巴丹的衣袋里。
列车到站了,旺·巴丹摇摇晃晃地走下列车,在出口处,上台阶的时候,旺巴丹一个趔趄跌倒,手触到了上面台阶的一个女人的高跟鞋。
女人停下脚步弯腰看着他:“先生,你没事吧?”
“没,没事!——Iamsorry!”
“Iamsorrytoo!”
“Youaresorrytwo?”
“Yes。Iamsorrytoo!”
旺巴丹索性坐在台阶上,扳起手指头:“one,two,three???——well,Iamsorrythree!——three!”
“What?Whatareyousorryfor?”
旺巴丹再次扳起手指头:“four?one,two,three,four???four,five——five!well,Iamsorryfive!”
女人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也跟着扳起手指来算???
“no,no,no!nosix(se*),wehavenosix!——se*istoomuch!”
女人更加大惑不解:“先生,你刚才跌倒了,没事吧?”
“没,没事!我是,我是旺·巴丹!旺·巴丹经常跌倒,跌倒了就,就爬起来,这是常事儿!”
“你是旺·巴丹?就是那个曾经进入《福不死》富豪榜的那个旺·巴丹吧?”
“那,那还有错?我就是王·八蛋,王·八蛋就是我!”
“哦哈,我曾经做过你的报道,你还记得我吗。我曾经采访过你?”
“不,不记得,——采访,采访过我的人太,太多了,可是自从,自从我破产了,就,就再也没有人采,采访我了,没有,没有了!”
“是啊,你的样子变了很多,我都没认出来。不过,如果你愿意的话,我现在倒是非常希望采访你!”
“我,我没有钱了,你还采访我?”
“是啊,你没有钱了也有新闻价值啊,还有很多大众还记得你,希望知道你破产以后是怎样生活的。”
“有,有新闻价值?那你得付钱!”
“可以,你想要怎么收费呢?”
“你,你请我喝,喝酒!我到扭腰了,没有钱,还没好好喝一顿酒呢!”
“我可以请你喝酒,但是你不能喝这么多啊,这样我们就没办法工作了不是吗?”
“没,没有关系,我,我是千杯不醉!”
3。(扭腰曼哈顿一处小酒馆)
旺?巴丹和女记者坐在就桌前。
女记者:“旺·巴丹先生,现在你有酒了,我们可以开始采访了吗?”
“我还不知道你是哪家媒体的记者,你本人叫什么名字呢!”
“哦,那好吧,我就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叫贝萨尼?麦克林,是《财富》杂志的编辑。”
“哦,那可是一个,一个影响力挺大的···”
“是啊。那么我们谈谈你破产以后是怎么生活的好吗?”
“你,你这女人,说话都,都不怕惹我伤心!”
“总要面对现实的吧?你现在住在哪里?每天都做些什么?”
“我在,在花生顿一个出,出租屋住,每天,每天就是喝,喝酒!”
“那这次怎么一个人来到扭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