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发动了,大兵开始倒车,汽车倒退着驶向韩国警察,警察连忙让开,紧接着军车又连续倒车四次,警察连续躲避,并且拔出手抢向着美国军车的轮胎连开两枪,但是最后又一次被军车撞倒,但是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继续拦挡美国军车。
这时候一直藏在人群背后的阿银气愤不过了,他抓起美国大兵丢弃的比自己身体大两倍的啤酒瓶子,一个箭步蹬踏在旁边的美国记者的腿上当跳板,弹跳起来冲向军车,从敞开的车窗冲进了军车。
军车调整好了方向,开始拼命逃离现场。仪表盘上的指针迅速上升,很快就指向了160迈。
韩国警察也迅速从地上爬起来,冲进了刚才的出租车,追赶逃离的美国军车。
这时接到报警的韩国警察驾驶着多辆警车呼啸着追赶过来。
美国军车,出租车,警车在午夜的首尔街道上上演着惊险的追逐狂奔,汽车的呼啸声,警车的警笛声连成一片。
在军车上,阿银手里抓着啤酒瓶和两名美国大兵进行着搏斗。
“我命令你们立即停车!”
后座上的美国大兵被制服了,看着围追堵截的韩国警车,回头瞧了瞧被阿银打伤的同伴,走投无路的大兵不得不停下车来,走下车来束手就擒了。
警车纷纷围堵上来,开车的大兵被戴上手铐,后座上受伤的大兵被救护车带走。
(2013年3月1日午夜,在韩国首尔梨泰院地区,发生了一起美国驻军士兵使用玩具气枪射击事件,当韩国警察赶来制止时,美国士兵驾驶挂有美军牌照的军车倒车撞倒警察,警察向汽车轮胎开枪但仍然未能阻止美国士兵逃离现场,随后在被警车追赶十分钟后美国士兵方才就擒。)
忙乱了一阵之后,军车被拖走了,警车也陆续离开了现场。马路上慢慢恢复了平静。路旁的店铺依然闪烁着霓虹灯,路灯下面昏暗的角落里阿银独自坐在那里。
这时候,一辆出租车缓缓地开过来,从车上走下来的是参议员凯林顿先生,他轻声低呼喊着:“阿银——!阿银——!”
“在这儿呢!你吵什么吵啊!”阿银不耐烦地说。
“终于找到你了,我真担心你跑丢了!”
“找我干什么,你以为我还稀罕跟着你去美国呀?!”
“怎么了,难道你不想去美国了?”
“我为什么要去那儿?去那儿干什么呀?——一个地地道道的流氓国家,无赖国家!——你们在全世界到处驻军,可是你看看你们的大兵都在满世界地干些甚么事!”
“这是个偶然事件而已!”
“偶然事件?你认为这件事很偶然吗?那么什么事才是不偶然的呢?——强奸?杀人?这样才不偶然吗?远的不说,你们的大兵在韩国、在日本、在冲绳都做了些什么,不是经常会有报道吗?!韩国,日本都是你们最要好的盟友,你们的大兵都能够这样傲慢,这样肆无忌惮,真不知道他们在伊拉克,在阿富汗会是怎样的无法无天!”
“那都是个别士兵所为,美国政府对那里的人民是友好的。”
“他们是士兵啊,他们是美国政府派到世界各地的,那他们就代表美国政府啊,他们这样欺负当地的老百姓就等同于美国政府在欺凌当地人民和当地政府啊!你看到了,刚才你们的美国兵用气枪射击韩国老百姓,用军用汽车故意撞倒了韩国警察,他有任何的顾忌吗?美国政府对这些大兵是怎样监管的呢?你们不想让他们受到当地法律的制裁,而是想要把他们带回美国去审判,这不就是袒护吗?你们这些所谓的审判不是不了了之就是避重就轻草草了事,有过一次给那些在国外犯下重罪的士兵应得的惩罚了吗?”
“这个,这个事情很复杂,不是一两个人就能够改变的,也不是我几句话就能够解释的清楚的。这样吧,你还是跟我去美国,等你真正了解了美国,你对美国就会有一个更加全面客观的评判了,你看怎么样···”
阿银白了凯林顿一眼,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