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千里之外的沈阳,跳8正在《家酿坊》小酒馆里自得其乐地喝着啤酒。
“Justsoso!MyEnglishisnotverygood!”跳8坐在桌前一面喝着啤酒,一面用平板电脑操控着小白鼠阿银。
“Well,soyoucanspeakotherlanguageexceptEnglish?”
“Oh,I,sometime,IcanspeakKorean!”跳8眨了眨眼睛,他想到不应该让这个美国老知道自己的身份。
“Why‘sometime’?”
“Idon’tknowwhy,sometimeIforgetit”跳8咧咧嘴,——反正老鼠说话已经够离谱的了,所以怎么离谱的话都可以说!
“SoyouareaKoreanmouse?”
“Iheardyouareasenator,Ithoughtyouareacleaverman—didyouevermeetamousewhohasanationality?”
韩国,三八线驶向首尔的公路上凯林顿先生哈哈大笑起来。“···Isee,youaremuchmorecleaverthanme!”
“我们说说你吧,你是哪个党派的参议员啊?”
“我是共和党人,所以我是共和派参议员。怎么你们老鼠也懂得政治和政党吗?”
“政治就存在于我们的生活当中——不管你懂得它也好,不懂它也好,政治就在那里,不死,不生。不管你痛恨它也好,喜欢他也好,政党就在那里,不坏,不好。我想跟着你去美国,如果你能带我去美国,我就跟着你当共和派。”
“哦?一个共和派老鼠?!”
“怎么样,贵党至今还没有我这样的支持者吧?”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一个共和派老鼠!——我已经喜欢上你了,来,让我们相互认识认识!——我的名字叫凯林顿。”
“这个我知道——你的大名已经在各种媒体上频繁出现了好几个月了。我的名字叫金在银,你就叫我阿银好了。”
“阿银?这个名字似乎很好听!”
“你就这样做参议员啊?怎么连恭维人都不会!我的名字不是‘似乎很好听’,而是‘很好听’!难道你在朝鲜没有听过很多人的名字都叫做正银,在银之类的吗?”
“哦,是这样啊,可惜我只去过朝鲜三次,而且每次都不能逗留很长时间。这样说你的名字是一个朝鲜名字了?”
“是的,一个人可以给自己取几个名字,你说是吗?”
“那当然,当然!”凯林顿会意到阿银实际上仍然是在回避一个国籍的问题,于是随声附和道。“那么说说你的爱好行吗?等到了首尔你可以跟我们一起出去玩。”
“这个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啊,不过你们喜欢看看什么我跟着去就是了,只是需要你来付账——你知道,我从朝鲜来,我是个无产阶级老鼠——没有钱!”
“哦,你也是个无产者?那么你应该更喜欢留在朝鲜,为什们要跟着我去美国呢?”
“你不知道,在朝鲜每位无产者都能过得安居乐业无忧无虑,但是在美国却可能有机会让一个无产者过上与资产阶级平等的生活——虽然这个几率实际上无限趋近于零。”
“不不不,美国是自由平等的天堂,每一个人都是平等的!而且美国充满了机会,只要有梦想,你就有可能实现它???”
“亏你还是参议员,连自己的国家都不了解,你是参议员,又是大公司的ceo,你和纽约街头的流浪汉能够平等吗?”
“政治上···”
“不要跟我说美国的政治,那就是有钱人玩弄穷人的鬼把戏!——不过,听说美国好些地方把狗选作名誉市长,——有意思,说不定我也能当上美国某个城市的名誉市长!”
“是的,是的,美国就是这样一个神奇的地方,只要有梦想,你就有可能实现它···”
午夜11点,“首尔梨泰院地区”。
几名已经喝得酩酊大醉的美国士兵东倒西歪,相互搀扶着走出了酒馆。
一家临街的酒馆里,在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里,参议员和两名刚刚获救的美国记者在喝酒,他们频频举杯庆贺能够平安离开朝鲜,重新获得自由。小白鼠阿银也在其中,但是他不是坐在椅子上,而是坐在桌子上。
“我们这次大难不死,真是幸亏了参议员先生鼎力相救啊!来呀,我提议我们再次为了参议员先生干杯!”记者旺?巴盖孜举起酒杯,他已经有了七八分醉态了。
“哪里哪里,你们是美国公民,无论何时何地,只要美国公民面临危险,美国政府都不会坐视不管的,它甚至会不惜任何代价来保护美公民在海外的安全。作为参议员我也是责无旁贷的,所以,不必言谢,不必言谢!”
“是啊,美政府真的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