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无法理解怎样的味道才会让人做出这样的选择,难道挺一挺不能挺过去吗?我从没有见过因为味道恶劣而放弃能得到很大利益机会的人。
“那第二个原因呢?”我决定先听听第二个原因再做回答,说不定第二个原因才是真正的没有人愿意喝下这种魔药的真正原因。
“其实第二点没什么重要的,就是这种药会短暂的改变一个人的外貌、性格乃至性别,这并不是永久的,只是一种暂时的现象,没什么大不了的。几乎没有人因为这个原因而放弃。”米切尔很随意的说道,似乎对这个因素并不在意。
我倒是觉得这个原因很不同寻常,“改变,怎么会改变呢?特别是性别。”
“这是因为里面的一些材料导致的,特别是苇滨的双色花以及热曼波尔龙的记忆之泪,这两种材料有着非常不稳定的特性,很容易造成一些难以预测的改变,就像性别这样的。”米切尔说了一堆我并不清楚的名词。
“这种改变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消失?”我问。
“这不一定,要看你的体质与这种药是不是相符合,有些人1天就变回来了,有些人用了十几年的时间才变回来。毕竟样本太少这个很不好说。不过这个肯定不是永久的,根据卡尔文·镕金者本人的说法最长不会超过50年。”
“50年!”听完这句话我差点没跳起来,我估计对于我这种平时运气很差的人来说一旦喝下这种药我变回来的时间一定是会取最长的那个。变成女人,一想这个我不禁打了个哆嗦,看来对我来说第二个原因才是我真正需要考虑的。
“我猜你一定对这个有些抵触情绪,所以我才没有说出来。最好的选择还是你通过你自己的努力来解决这种问题,毕竟像是利用魔药这样的手段都是邪道,还是不用为好。”米切尔劝我说。
“不,我要好好想想。”我对这个问题还是举棋不定,不知道是好是坏。
“好吧,你可以慢慢考虑,在距离你们决斗一周之前给我结果就行。今天你还是先解决一下老李给你们出的难题吧。艾娜和阿健已经进去了,你也赶快把。”米切尔把话题转回了剑上面。
“我需要拿剑去传送门的那边吗?”我将注意力转到了那边的剑和传送门上。
“是的,这道传送门通向我构建的独立空间,我为这三把剑加上了暂时的封印,只有在那边的空间里它们的封印才会被解开和你们进行对战。同时那边的时间流动是非常缓慢的,你们有足够的时间来和它们进行战斗并且战胜它们。不过我劝你不要在那边呆太久,进去之前戴上这块表,一旦它开始提醒你就赶快出来吧。”米切尔递过来一块很普通的手表。
“为什么?我认为我们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来迅速的提升自身的实力。”我质疑道。
“不,理查兹。如果你长时间的呆在这种时间流动缓慢的空间里一旦出来你的身体很可能因为无法承受时间流动的突然变快而出现问题,特别是在这种利用时空魔法自助构建出的空间里。毕竟你的身体依旧是很难普通的,不像那些时空操控者和时空旅行者一样,时空的改变对你们的影响是非常大的。就算是我也曾经承受过因为时空魔法失败而带来的伤害。”米切尔语重心长的告诫我说。
看到米切尔非常认真地样子我认为他说的应该不是戏言,于是我同意了他的建议。
“好吧,我会在手表提醒的时候出来的。“
“好,我会一直在这里的,如果遇到问题高声喊就行了,我会听到的。”
我点点头朝那边的剑走去。走到石台边我紧紧握住了那把叫做陨星的单手剑,在握住的一瞬间我感受到一种奇妙的力量将我们连接在了一起,我现在能很清楚的感觉到这把剑对我的感觉了。兴奋,激动还有对我力量的蔑视以及不信任。
好吧,我会让你明白我真正的力量的。我用力一拔剑离开石台,我提着剑走近了那道蓝色的传送门。
在进入这里的一瞬间我感到了非常不适的感觉,身体突然变得紧梆梆的就好像被一层稀薄的薄膜紧紧包裹起来一样,我几乎没法做任何动作,反应变得有些迟钝就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过了好一会儿这种感觉才慢慢消失,我的身体可以行动自如了。这大概就是米切尔说的因为时空改变而带来的不适应的表现吧。
到现在我才有机会观察一下四周,踏过无形的门我身边的景物发生的巨大的变化。在我眼前出现了一个圆形的广场,周围看上去十分古老的石制建筑将整个广场完全包围了起来,除了这道传送门之外没有任何出口。在广场中央的大理石地面上一个巨大的七头龙的纹章绘制在地板上,我觉得我见过这个纹章,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和米切尔送给我的那个徽章上的纹饰完全一样。我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前,那枚徽章依然在,不过好像与之前一直冷冰冰的状态相比似乎变暖了一些,这是我的错觉吗?
而在广场的中央插着一把剑,这是李铭一上次来的时候给我们的那把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米切尔搞到这里来了。
这时我手中的陨星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