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既来之则安之,答案就在眼前,我为什么不去弄清楚呢?
我长出一口气,定了定神,小心翼翼的,走进了昏暗的楼道。好容易我总算是摸黑来到了四楼。走廊上有各家窗户透出的灯光,因此走廊并没有楼道那么黑暗。
楼道口的第一户人家竟然是417室,看来403室离此还有很长段距离。
当我走过亮这灯光的窗前时,我能够看到住在屋子里的人,当我走过没有点亮灯光窗前时,我却感到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正在紧盯着我,让我忍不住感到一阵尿意。
我总能感觉到那些黑暗中,总有一股诡异的气息,那绝不是人类的气息,那气息阴沉、昏暗、冰冷、腐烂,像是只有午夜的殡仪馆,或者深夜的墓地内,才会闻到的腐肉的腥臭。
我终于看到了403室的门牌,漆成锈红色的木门,看上起十分的陈旧,木门上贴着一个倒“福”字,纸张已经明显的有些泛黄,这个“福”字说不定早已贴了不只五年。
令我感到匪夷所思的是,为什么在403室的窗户内,忽明忽暗的灯光总是闪烁不停。我不知道这屋子,究竟有没有人居住,如果没人,为什么会有灯光闪烁,如果有人,谁会习惯如此闪烁的灯光。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事情让人搞不清楚,就像现在我所看到的一样。我感到一股强烈的恐惧,开始在我的心中膨胀,我从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这让我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
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我还是鼓起勇气,敲响了403室的房门。过了很长时间,403室之内,始终没有传来任何回应。正当我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403室的房门被缓缓的打开了。
一张惨白的脸,突然出现我的眼前,那根本就不是人类的脸,人类没有这样的脸,那张脸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就算是死人的脸,也绝不会如此的惨白。
一阵寒意在我的脊梁骨内游走,使我立刻陷入到令人崩溃的绝望之中。恐惧感在我周围无限蔓延,我想要从这种恐惧中挣脱出去,可是恐惧却死死拉着我,根本就不肯放手。
“请问你找谁?”我突然听到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我镇定了不少,这时候我才看清楚,那张毫无血色的惨白的脸,原来只不过是一张贴在女人脸上的面膜。
“你找我有事吗?”站在门内的女人换了种问法。
“你好,我想找住在里的蒋晴,她应该就住在这里吧?”我模棱两可的问道,我自己都不确定,这样问是否合适。
“噢,不,她不住这里。她是房东的女儿,她的事情,还真是让人感到害怕。”
“害怕?”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女人,说的究竟是什么。
“你是什么人?”女人用她掩藏在面膜之后,那双空洞的大眼睛紧盯我。
“哦,我是她的朋友,听说她出事了,所以想要过来问问。”我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女人的问题,但从她刚才的无心之语中,我能够断定,那个叫蒋晴的女孩,一定发生了什么,于是只好自己借题发挥。
“是啊,是啊,真是太可怕了。不过你来的正好,我可以请你帮个忙吗?”女人突然问道,遗憾的是我并不能看到,她隐藏在面膜之下的表情。
“我能帮助你吗?”我甚为疑惑的问道,不知道这女人要我帮她什么忙。
“当然。我家里的电灯,似乎出了问题,总是闪烁个不停,我弄了很长时间也没有修好,不知道你会不会修理电灯?”
“也许能让我看看,至于能不能修好,我可没有把握。”我相信眼前的这个女人,必定知道一些关于蒋晴的事情。所以我没有立刻拒绝她请求,想要以此来增进她对我的好感,以便能够从她哪里获得更多关于将晴的消息。
同时我也不能,让自己表现的太过于热情,那样的话很可能会适得其反,让眼前的这个女人,怀疑我会有什么叵测居心,从而使我的计划最终泡汤。
“能不能修,还是先看看再说吧!”女人说着把我让进屋子。
这是一个两居室的套间,没有厨房也没有盥洗室,仅仅只是两个单间。第一个房间里并没有点灯,所以我看的并不是很清楚,只能隐约看到一些,横七竖八乱丢在沙发上的衣物。
第二个房间里的灯光,此时正在不停地闪烁,忽明忽暗很是晃眼。那是一盏同这间屋子一样古老的日光灯,我想一定是起辉器出了问题,所以才会这样闪烁不停。
“让我帮你看看,我想是起辉器出了问题。”我说着走进了第二个房间。
这里显然是一间卧室,充满一股浓烈的脂粉味,从堆在床上的性感内衣和挂在窗前的暴露裙装来看,我想这一定是个经常混迹于夜店的女人,说不定她还以此为业。
我找来一把椅子,站到椅子上面,将日光灯上的起辉器拔了下来,于是整个屋子陷入了一片黑暗。
过了一会儿,我又摸着黑,重新把起辉器装了上去,日光灯在高频率的闪烁了几次之后,便再也没有闪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