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愚……我不过是提醒你一下,其实,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当面告诉你……”
祁红说着,脸一红,竟表现出一副羞涩的样子,看的秦笑愚有点莫名其妙,问道:“什么话?”
祁红扭过头去不看秦笑愚,犹豫了半天才低声说道:“你难道自己不知道?刚才……刚才你已经……已经侵犯了我……”
秦笑愚没想到祁红会说得这么直白,马上就想起刚才那一瞬间的炙热,虽然只是那么一会儿功夫,可明白自己确实跟这个贵妇有了实质性的身体接触,只是不清楚她重提这件事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还想让自己负责不成?对了,也许她想那这件事要挟自己。
“我不知道……刚才就像是在做梦一样……”秦笑愚的脸也红了,毕竟,在神智清醒的时候谈论这件事还是让他拉不下脸。
祁红隐忍了一阵,走过来一屁股坐在秦笑愚的身边,咬着嘴唇,伸手就揪住了他的一只耳朵,嗔道:“你这个小混蛋……你敢提起裤子不认账……”
话音未落,祁红的手已经缩回来了,她已经被自己的话羞臊的面红耳赤,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在一个毛头小子面前表现的这么轻佻,即便是在孟桐面前,也不会说这种话啊。
秦笑愚扭头一看,只见祁红双手捂着自己的脸,不明白她究竟想干什么,甚至觉得有点诡异,要不是为了父母的事情,他现在真想拔腿就跑。
“我……你不是说再不提这件事了吗……”秦笑愚嘟囔道。
祁红咬咬牙,慢慢放下了手,一双凤目就朝着秦笑愚看过来,直看得他低下了头,这才幽幽说道:“笑愚,我又没怪你……我只是觉得,我们……有过这次经历之后……我……我对你的感觉有点不一样了……”
秦笑愚吓了一跳,心想,不好,他该不会是真的想让自己负责吧?随即又觉得有点好笑,自己怎么会有这种荒唐的念头。
且不说她是孟桐的女人,就算她现在寡居,也不会有这种荒唐的念头,再说,自己是哪根葱啊,就算有那么点体力,也不至于让一个贵妇失去理智啊,要是她真的看得上自己,也不会逼着自己离开她的女儿了。
祁红见秦笑愚低着脑袋默不作声,心想这个坏小子可能又想歪了,于是再次揪了一把他的耳朵,这次用的力气大了一点,差点把男人揪到自己的怀里,好在秦笑愚反应快,身子马上就缩了回去,继续低垂着脑袋,只觉得那只耳朵已经烧了起来。
“你不要胡思乱想……”祁红声音变得温柔起来,一只手还轻轻抚摸着他的肩膀,低声说道:“我只是觉得……我们这个……也算是一种缘分了……你想想,我是韵真的妈妈……可被你那样……心里是什么感受?”
秦笑愚偷偷瞥了祁红一眼,只见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一副茫然的神情,就像是在回忆着一件令她既羞耻,有难以忘却的往事一般,忍不住嘟囔道:“我也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祁红一阵恼怒,心想,看来这家伙推脱责任倒像是个老手,尽管他刚才出于癫狂之中,但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很显然,他的心里有一股仇恨,想发泄在自己身上,也许是因为韵真,也许是因为孟桐,反正自己成了他的出气筒了。
祁红虽然恼火,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语气依然温和,低声道:“是啊,我知道你控制不住你自己……但是,我知道你为什么会那么做……”
秦笑愚抬起头瞥了祁红一眼,心想,看来她知道自己是在发泄,是在报复,只是不清楚她一直说着这件事是什么意思。
“你别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会在去找韵真了……”秦笑愚怏怏说道,祁红身上的那股香味让他有点受不了,觉得有点折磨他的神经。
“你就不能耐心听我把话说完,我说的是两码事……”祁红娇嗔道:“我可是为了你好,你知不知道,你这是一种病……”
“病?什么病?”秦笑愚惊讶地抬起头来瞪着祁红问道。
祁红捶了秦笑愚一下,嗔道:“你这么凶干什么?哼,什么病你自己当然意识不到了,根据你的家事,我猜测,你很可能有恋母情结……你说,你是不是就喜欢像……像我这种年纪的女人?我怀疑你和……和刘蔓冬也做过这种事了,对不对?”
秦笑愚张着嘴呆了半天,才有气无力地辩解道:“我没有……你别胡说……”
祁红咯咯一笑,低声道:“你是说你没病?还是和刘蔓冬没有做过这种事啊?”
“都没有……”秦笑愚闷声闷气地说道。
不过,他自己也不是很自信,尽管他没有和刘蔓冬发生过关系,可并不代表他不想,曾经有好几次,他都对她产生过冲动。
实际上,就在她和韵真交往的时候,当他第一次见到祁红的时候,首先引起他主意的并不是女人的品性,而是女人丰腴的身体和姣好的面容,随后才是她温柔贤淑的品性。
也就是说,在他意识到她的母性的光辉之前,首先把她当做了一个女人,而他基本上已经记不起母亲的相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