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妈跟他说这事之前,你可千万不要去找他……”
韵真似乎有点明白母亲为什么怕自己去找孟桐了,禁不住脸上一红,颤声道:“妈,你究竟担心什么?”
祁红沉默着不出声,一想起孟桐曾经多次当着自己的面夸奖女儿的美貌,心里既羞耻又不安,她知道,孟桐虽然对自己旧情难忘,但是眼下已经是位高权重,已经和以前大不相同了,尽管还没有当上皇帝,可凡是被他看上的女人,多半逃脱不了他的魔掌,看来有必要早点告诉他真相,千万不要让他染指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啊。
“真真,那个柳中原现在怎么样?你还没有告诉他……和你父亲的关系吧……”陈默了一阵,祁红忽然换了一个话题。
韵真这才从母亲的风流韵事和自己的身世中回到现实,一想起卢凤仙的求婚,忍不住脸上一红,嘴里轻哼一声道:“妈,人家现在已经攀上高枝了,可能还不愿意当咱们家的人呢。”
祁红一愣,撑起身子盯着女儿说道:“哦,攀上谁了,咱们家可不稀罕他……”
韵真犹豫了一下说道:“妈,那个卢凤仙的情况你了解多少?”
祁红眯着眼睛疑惑地说道:“怎么又扯上卢凤仙了,她和这事有什么关系?”看看女儿不出声,只是盯着自己,祁红继续说道:“卢凤仙是临海县人,早年跟着丈夫去了台湾,在那边有点背景,这些年作为海峡两岸的民间团体的负责人经常回来……怎么?难道柳中原和她攀上了关系?”
韵真笑道:“可不是一般的关系,你可能做梦都想不到吧,卢凤仙现在可是柳中原的奶奶……”
祁红嘴里呲地一笑,仿佛听见了什么滑稽的事情,随即不屑地说道:“那个下流胚倒是能钻营,卢凤仙表面上是民间团体的负责人,实际上背后有台湾财团的背景……那个下流胚怎么会认识卢凤仙的呢,该不会是你在中间替他们前线吧?”
韵真轻轻捶了母亲一下,娇嗔道:“妈,你就别满嘴下流胚的,好歹他也是爸爸的骨血,其实,说起来他也够可怜的,从小就没爹媚娘的……就算你不喜欢他,也别诅咒他呀。”
祁红嘴里哼了一声,不过心里面倒是有点反省,怎么能把对丈夫的怨气发泄到人家孩子身上呢,这一点倒是没有女儿表现的大度。
“你倒说说,他怎么和卢凤仙搅到一起去了?”
韵真凑到母亲耳边把柳中原一家和卢凤仙的关系说了一遍,只是没有提卢凤仙向她求婚的事情。
祁红惊讶的合不拢嘴,好半天才说道:“我就奇怪了,卢凤仙怎么对柳家洼这个穷山村情有独钟,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段隐秘的往事,看来我们的统战工作存在严重漏洞,竟然不知道她曾经是大汉奸柳安轩的小妾……
对了,真真,既然他现在攀上了这门亲事,那你还打算告诉他你父亲和他的关系吗?”
韵真摇摇头,说道:“我爸爸现在这个样子也不可能认他,他和我爸爸的关系一旦被外界知道,卢凤仙马上就会抛弃这个假孙子,既然他有了靠山,我们何必要挡他的路呢?”
祁红若有所思地说道:“真真,那卢凤仙虽然八十多岁了,可仍然神通广大,加上背后有雄厚的资金做后盾,如果她想提携柳中原,没准这小子要时来运转了……你妹妹是他公司的股东,究竟占有多少股份?”
“没多少,也就百分之十几……”韵真含糊其辞地说道。她不想让母亲知道自己参与公司的事务。
不过,一想起中原公司目前的处境,忧郁地继续说道:“卢凤仙也不是万能的,中原公司眼下面临解体的危机。”
“哦?怎么回事?”祁红惊讶地问道。
韵真瞥了母亲一眼,低声道:“刘源不知道听到了什么风声,突然提出撤资,如果他撤资,其他股东也会跟着效仿,这样一来,中原公司还能不夸掉?柳中原前期已经在临海县投入了大笔资金,一旦刘源撤资,临海县的项目肯定就没份了,柳中原说不定血本无归呢。”
“那……这事你妹妹知道吗?她是股东,岂不是也要受到牵连?”祁红一想到女儿,就有点焦急地说道。
韵真点点头,说道:“所以,绝对不能让刘源撤资……”
“你和他谈过吗?这个时候撤资不是害人吗?”祁红似乎对刘源的行为很不满。
韵真哼了一声道:“他现在不可能听我的……不过,我不会让他这么干。”
“你打算怎么办?真真,别忘了你可是银行的行长,不是中原公司的总经理……”祁红担心地说道。
韵真笑道:“妈,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亲自去做这些事情……我让柳中原把一部分资金转移到证券市场……或者其他的项目上,刘源只有去法院起诉了,短时间内他别想拿到钱……”
祁红沉思了一下,低声道:“把钱投到证券市场并不可靠,企业的行为必须要合法,我看,与其把资金投到证券市场,还不如投到大型国企……比如中石化这样的公司……我在这些公司有些熟人,不管什么时候都能拿回投资,并且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