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脑筋,那些钱是银行的,不是韵真的,你贷款的手续合法,只要还没有到还贷时间,他就是你的,和韵真没有关系……你怎么现在这么怕她?过去的那个劲头去哪里了?别忘了你背后还有个大靠山呢。”
柳中原挺腰板,忽然想起手里的那两张光盘,顿时就想起了古叔那天晚上说的话,忍不住偷偷看了明玉一眼,心想,她如果知道自己有娶韵真的打算,恐怕就不会说这番话了。不过,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呢,暂且探探她的口气。
“明玉,有个问题我一直感到很纳闷,当初确实是我敲诈了韵真,按道理她应该恨我才对,可奇怪的是,她现在不但不恨我,反而处处在帮我,你说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明玉斜睨着柳中原,哼了一声说道:“你是不是又自作多情了?”
柳中原嬉皮笑脸地说道:“不是我自作多情,难道你没有这个感觉?上次公司改组,其实我当不上这个董事长,都是因为她极力坚持,不然我最多也就能混个副总经理什么的……反正我觉得她对我的态度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明玉低头继续编织着手中的毛衣,柳中原的话似乎并没有引起她的特别注意,只是不经意地说道:“那有什么奇怪的,难道她就不喜欢钱?”
柳中原在明玉身边坐下,摇摇头,若有所思地说道:“不对,她的兴趣在官场,她如果是为了钱,完全可以扶持韵冰,我又没有特殊的井上才能,她为什么就看上了我呢?”
明玉抬起头来,眯着眼睛盯着柳中原反问道:“那你的意思呢?”
柳中原厚着脸皮开玩笑似地说道:“你说她……会不会还对我有那么点意思?”
明玉一把打开男人的魔掌,似笑非笑地盯着男人说道:“你过来,我告诉你什么原因……”
柳中原就把身子靠过去,忽然,明玉一伸手就在男人下面捏了一把,笑道:“她可能对你这美国货念念不忘呢。”
柳中原怪叫一声,一下就从明玉身边跳开了,双手捂着下面猥亵地笑道:“那……为了报答她的恩情,我是不是也牺牲一次……”
明玉瞥了男人一眼,淡淡说道:“只要你有这个本事……”
正说着,柳中原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看上面的号码,把一根手指压在嘴唇上嘘了一声,示意明玉安静,低声道:“韵真……”
明玉笑道:“瞧你那熊样子,听见她的声音就浑身哆嗦,还妄想沾她的身子呢……记住我说的话,拿出你当董事长的派头来……”
柳中原一听,赶紧收敛心神,坐在沙发上想象着董事长的派头,大刺刺地喂了一声。
“你在哪里?”韵真问道。
“在家。”
“亏你还坐得住,难道你不知道自己的公司审查没过关?”韵真气哼哼地说道。
“我也是刚得到消息,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柳中原心虚地说道。
“哦,那你准备辞去董事长的职务,还是准备采取什么补救措施?”韵真问道。
柳中原瞥了明玉一眼,故意漫不经心地说道:“有这么严重吗?大不了不做那个项目,我准备集中精力搞柳家洼的血燕窝项目,这个项目不需要别人审批……”
“你说的轻巧,你怎么向那些股东交代?”韵真气氛地质问道。
“我交代什么?”柳中原摆出了无赖的架势,咄咄逼人地说道:“那是你的事情,我连谁是我公司的股东都不清楚,我也没有求他们来入股,那可是你一手操办的,之前都没有跟我商量过……
我早就说过了,我只是想做点力所能及的生意,我可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再说,我这个董事长还不是你们手里的一颗棋子?”柳中原越说越气愤,说到最后站起身来,一条胳膊不停地挥舞着,没想到坐在那里的明玉竟然还向着他竖起了大拇指,明显是在支持他的态度。
果然,韵真好一阵沉默,似乎已经被柳中原质问的哑口无言了,并且电话那头传来微微的喘息声,柳中原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
“她在你身边?”良久,韵真突然问道,仿佛是千里眼似的。
“哦。”柳中原看了明玉一眼。
“你给我滚出来……我在南公园等你……”韵真的声音听起来虽然很生气,可并不严厉,就像是对一个不听话的孩子发出的呵斥声。
来自海洋的潮湿气流正在酝酿一场春季暴风雨,乌云一瞬间就遮蔽了太阳,整个世界一片阴沉。
韵真看着路边被风吹得左右摇晃的榆树,犹豫了好一阵才下车。见鬼。为什么要约他在公园见面呢?这家伙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这种地点会不会引起他的误解,毕竟他还不知道自己和他的关系,再说马上就要下雨了,说不定会淋个落汤鸡呢。
韵真正站在那里犹豫,一瞥眼就看见一辆奥迪车缓缓驶进了公园前面的停车场,她认识柳中原的座驾,并且确信他已经看见了自己,于是一转身,鬼使神差地朝着南公园的大门走去。
公园门前并没有几个人,凭着柳中原的眼神,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