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小的李军都不能掉以轻心,只要不小心露出一点马脚,后果都将是毁灭性的。这是一场死亡游戏,容不得有半点马虎,更不要说怀有浪漫而又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徐萍的沉思,看看来电显示,竟是秦笑愚打来的,自从上次在汽车里见过一面以后,两人还没有通过电话。其实在和警察谈过之后,她一直想主动和他联系一下,不管怎么说,秦笑愚在对付警察方面毕竟比她有经验。
可不知为什么,在和韵真好上以后,她越来越觉得和秦笑愚疏远起来,好像只要和他亲近就对不起韵真似的。
她隐隐觉得韵真和秦笑愚之间好像有点不对经,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凭直觉,她觉得自己应该离秦笑愚远一点,否则,韵真肯定会不高兴。况且,在向警察含糊其辞地诬陷了秦笑愚只后,心里面也有点不自在。
“警察找过你了?”秦笑愚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
“嗯。”
“都说些什么?”秦笑愚显得有点急迫,这让徐萍产生了一点幻觉,好像两人之间已经成了同谋者。
“还能问什么,和你猜的差不多?”徐萍觉得一瞬间两人之间又亲近起来。
“你表现怎么样?”
“还可以,他们也就是问了一些一般性的问题。”
“但是你为什么要添油加醋?”秦笑愚严厉地问道。
徐萍一愣,惊讶道:“添油加醋?你什么意思?”
秦笑愚犹豫了一下,低声道:“萍萍,你这是在给自己找麻烦,你和警察说的话我都知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胡说八道,我下午回来,我们见面再谈……”
徐萍还想说点什么,可秦笑愚已经把手机挂掉了。奇怪,自己对警察说的话他怎么会知道呢?听他话里的意思好像已经知道自己把他扯进来了,这下怎么向他解释呢?韵真可没有告诉她这样做的目的。徐萍心里一阵矛盾。这个时候,韵真和秦笑愚已经成了她盾牌的两面,一面挡住来自外面的攻击,另一面带给她心灵的安宁。
然而,徐萍不知道的是,她在警察面前看似随口说出的几句话,却给秦笑愚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后果,这种后果别说她没有想到,即使秦笑愚自己也没有意料到。
秦笑愚通过特殊渠道拿到了徐萍和警察的谈话记录,他对前半部分很满意,觉得女孩应对的非常得体且毫无破绽,可看到后面就有点莫名其妙,他不清楚徐萍为什么要把自己扯进这件事情,她明知道自己和陈默不熟悉,可她话里的意思分明是告诉警察自己和陈默相识已久。
还有那个叫唐军的人,什么和平南路支行抵押贷款,这件事和陈默的案子根本就风马牛不相及,警察也没有问到这件事,可徐萍好像是在主动交代一般,难道她是故意在转移警察的视线?
秦笑愚虽然搞不清楚徐萍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可隐隐预感到她的口供绝对不会是无的放矢,而是有着某种深层的含义。尽管他不相信徐萍会故意害他,可从这份谈话记录中,他似乎看见了韵真的影子,这才是让他深感不安的关键所在。所以,他把王子同送到公司之后,急忙给徐萍打了一个电话,决定马上和她当面谈谈。
女警察邹琳凭借自己多年的经验,断定秦笑愚和陈默谋杀案有着某种必然的联系,即便不是凶手,起码也是一个知情者或是参与者。
邹琳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判断,一方面是因为秦笑愚过往的劣迹,比如,他盗窃银行财务,在派出所做见习民警期间还莫名其妙地杀过一个人,虽然最终认定属于自卫,可也从另一个方面证明了他有杀人的胆量。
而另一方面的原因则来自一名资深侦探的第六感觉,她总觉得那天秦笑愚和陈默的哥哥在一起很蹊跷,并且他也没有对警察说实话。从徐萍提供的情况来看,他和陈默的来往应该很密切,他应该对陈默来历不明的财产心知肚明,甚至不能排除会产生觊觎之心。而陈默恰好死在他哥哥到来之际也颇令人玩味。
所有这一切都让邹琳对秦笑愚念念不忘,可又苦于没有证据,不能公开传讯他,即便传讯他,如果没有过硬的证据做铺垫,凭着他当过警察的经历也无法让他就范。经过一番深思熟虑,邹琳准备冒个险,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觉得有必要亲自去对秦笑愚的老窝探查一番。
她知道自己的这个想法肯定不会得到搭档小马的支持,于是干脆就没有向他打招呼,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摆脱了自己的搭档,然后就直奔秦笑愚居住的汇佳小区而来。
当然,在来抄秦笑愚的老窝之前,邹琳也做了一点调查工作,她知道秦笑愚和一个女人住在一起,并且两个人都是朝九晚五,生活很有规律,在上班时间家里一般都没有人,这个时候正好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他家里做一番探查,并且不需要任何手续,权当是自己走错了门。
然而,无巧不成书,就在邹琳摸进秦笑愚的家二十分钟左右,房主就开着王子同的那辆大奔进了小区的院子。
其实,这个时候秦笑愚本不应该回家,按照原计划,他下午应该开车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