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肯定就不成样子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公司通知你去和平南路支行上班了吗?”韵真问道。
“已经接到通知了,明天就去报到……行长,谢谢你啊……”徐萍感激道。
韵真一边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几件衣服装在一个箱子里,一边说道:“谢什么,这是行里的决定……我告诉你,在支行工作,你可要悠着点,那里可不像我的办公室那么清闲,也不像给我当秘书这么简单,下面支行的人际关系复杂着呢,你听说过和平南路支行行长陈进武的外号没有?”
徐萍笑道:“是不是叫……陈咬金?”
韵真瞥了一眼女秘书,笑道:“连你都听说过,看来他这个外号挺响亮,你知道为什么人家要叫他陈咬金吗?”
“都说他脾气暴躁,动不动就训斥人,即使对女人也经常口出粗话,骂的可难听了……原来那里还有我一个同学,前两天给他打了一个电话,没想到已经调到新华北路支行去了,这下人家在那边一个熟人都没有了……”徐萍见韵真不提陈默的事情,一颗心就渐渐松弛下来,凑过去帮着行长收拾衣服。
韵真听了心中一动,问道:“你那个同学叫什么?”
“唐军……我们是小学同学……同一年进的行……”徐萍说道。
“你们关系怎么样?”
徐萍瞟了韵真一眼,嗔道:“行长,你可别想歪了,我对他可没有兴趣……我们之间纯粹是同学友谊……”
韵真笑道:“我也就这么一问,是你自己往歪里想,可见做贼心虚。”
徐萍一听韵真说她做贼心虚,马上就不出声了,心想,自己这段时间确实是做贼心虚,但绝对不是为了唐军,但愿今天不要提陈默的事情。
“萍萍,你现在和笑愚的关系怎么样?你们……他现在还住在你家里?”韵真似不经意地问道。
徐萍原本对秦笑愚深恶痛绝,可那天两个人谈过话之后,又渐渐地改变了对他的看法,尽管在感情上他有背叛的嫌疑,但是他在得知自己杀人之后,却极力帮着自己掩盖罪行,就凭这一点足以证明他是真的想帮助她。
徐萍知道,秦笑愚这样做对他自己也意味着风险,如果有一天事情败露,他最起码也是个知情不报或者包庇罪,而他帮自己出谋划策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替自己掩盖罪行的嫌疑,他为了自己能够甘冒风险,还有什么理由责备人家呢?至于那个女人的事情,看他那样子好像也有什么难言之隐,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也不好直接下定论。
“我们两个不合适……我妈说的……”徐萍知道韵真早就察觉到自己对秦笑愚的那一份小心思了,她不好意思说秦笑愚不喜欢她,而是把责任推到母亲头上。
“这件事情你妈说了可不算,关键还要看你自己……”韵真说道。
徐萍一听,心里面就有几分委屈,心想,自己倒是一片痴情,无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谁知道他为什么就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绊住了手脚,不用说,肯定是他以前欠下的情债,说不定连孩子都有了。
“我也觉得不合适,他好像早就有女朋友了。”徐萍酸溜溜地说道。
韵真一愣,笑道:“你这小东西,是不是嫌人家不是警察了,所以就抛弃了他,还找什么借口?我怎么就不知道他有女朋友了?”
“是真的……那天我给他打电话,结果是个女人接的,那个女人明白告诉我,她是他的未婚妻……并且,他们在一个房子里,他正在那里洗澡呢……”徐萍撅着小嘴说道。
韵真不自觉地停住手里的活,惊讶地问道:“未婚妻?怎么可能?也没这么快吧。”
徐萍瞥了行长一眼,说道:“我妈说可能是他以前的女朋友突然找他来了……像他这个岁数的男人,就算今天没有女朋友,明天突然结婚了也不奇怪……所以我妈说我和他不合适。”
韵真心里有点淡淡的失落,可还是有点不信,秦笑愚昨天说的很清楚,他和徐萍没有关系,也许这丫头被男人拒绝了,面子拉不下来,所以就编了这么个理由好让自己下台阶呢。
“他现在不住你家里了?”韵真问道。
“搬出去好一阵了。”
“搬哪去了?”
“谁知道。我觉得他现在神秘兮兮的……”
韵真和徐萍有着同样的感觉,自从秦笑愚谢绝了来柳中原公司当副总经理,宁愿去给王子同当车夫的时候起,她就觉得男人怪兮兮,可昨天的一番话,却让她有点云山雾绕的感觉,搞不清楚男人到底有什么目的,不排除他替王子同打探自己虚实的可能性,这么说来,今后还要对他注意点。
“不说他了,既然你和他没关系,今后大家也就是个熟人,有些事情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就不要说……我还正想问你呢,你怎么能把那台笔记本上文件让他拷走呢,我不是一再交代过你吗,这是一个秘密……”韵真说道。
徐萍先是一愣,随即就涨红了脸,半天才说道:“他……什么时候……你怎么知道他拷走了那些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