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把自己剥成白羊,一边气喘吁吁地问道:“老公,你刚才说替人家挽回了一些损失……是不是私下藏了会所的货……”
柳中原把嘴凑到明玉的耳边低声嘀咕了一阵,吓得明玉嘴里发出一声惊叫,带着哭腔说道:“老公,你怎么胆子这么大,万一要是被他们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你……”
柳中原在她耳边低声道:“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大胆子……当时心里只想着你……只想替你出口气……没想到竟然这么顺利,你放心,他们绝对不知道是我干的……”
明玉心里又害怕又激动,回过头来向男人索吻,一边哼哼道:“担心死人家了,今后可别做这种傻事了……老公……有多少……”
“你猜猜……”柳中原嘟囔道。
“讨厌……人家怎么能猜得到……啊,轻点,小心我们的小宝宝……”
“我本来以为只有……三四十万……没想到……”
“多少……”
“六十九万……三千六百八……我昨晚数了一晚上……”
“哦,老公,好舒服……狠一点……人家让你很一点操……”
明玉一听男人居然一下就替她挽回了六十多万的损失,如果加上几个月来从会所赚的钱,差不多也就持平了,就算白白帮刘源看了几天门。
这笔账一算清楚,明玉不仅心里的那点委屈烟消云散,而且一想到男人为了她采取的疯狂举动,心里面既害怕又刺激,忍不住嘴里开始忍不住说起了下流话。
……
云收雨散,桌子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两人刚刚销魂完,身子软的都不想动,躺在那里任由手机在桌子上嗡嗡震动。
“你的手机……可能是韵真打来的……”柳中原懒洋洋地说道。
“我现在谁的电话也不想接……丢人死了……”明玉躺着没动。
“接一下,这次可多亏了她帮忙……”柳中原推推女人的身子。
明玉娇慵地爬起身来,也不穿衣服,撅着屁股拿过桌子上的手机一看,顿时就变了脸色,扭过头惊恐地说道:“是他打来的……”
柳中原正欣赏着明玉的美臀,还以为她嘴里的那个他是指韵真呢,不经意地说道:“嘴甜一点,好好谢谢人家……”
明玉用脚踢了男人一下,急道:“是刘源……接不接?”
柳中原的身子就像弹簧一般从床上跳起来,再也顾不上看明玉的屁股了,转动着眼珠想了一下,低声道:“他消息真灵通,这么快就知道你被放出来了,听听他说些什么?”
明玉颤抖着手接通了电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量平静地喂了一声。
“你今天跑哪儿去了?一天都不开机?”刘源的声音没有一点异常,听他的口气好像根本就没有发生任何事,明玉不禁一阵迷惑,忍不住看了柳中原一眼。
“有事啊……”
“你今天没有去会所?”
明玉一听,心里更糊涂了,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会所明明已经卖掉了,可听他的口气好像根本就不知情似的。哼,装什么装?他这是故意在玩弄自己呢。
“我去会所干什么?你不是已经把它卖掉了吗?”明玉先前的胆怯消失了,忍不住气哼哼地问道。
“什么叫我卖掉了,那会所又不是我的,我不过是替你们引见一下,……就算卖掉,你也要跟人家把账算清楚啊,亏损了这么多钱,你总不能拍屁股走人吧……”
明玉虽然看不见刘源,可能明显够感觉到他完全换了一副面孔,同时忽然意识到会所从筹备到开业,刘源从来就没有在任何协议上留下过一个字,说白了,自己其实是在和一个从来没有见过面而又实际控制着会所的神秘股东在合作。
“你什么意思?亏损?会所什么时候亏损了?”明玉隐隐觉得麻烦开始来了。
刘源冷笑道:“亏损不亏损又不是随便乱说的,有账目在那里,你自己难道不会看?”
“你……是他们欠我的钱,不是我欠他们的……”
“明玉,别歇斯底里的,我希望你主动去把账和人家算清楚,那些人可不好惹啊,我听说亏损了好几百万呢,你那个出纳已经把银行的营业款卷跑了,他们怀疑是你在做手脚,毕竟你是总经理,这事人家不找你找谁啊……”
明玉气的浑身直哆嗦,一直趴在明玉耳边偷听的柳中原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抢过手机,喘着粗气,骂道:“刘源,你他妈别贼喊捉贼,明明是你黑了明玉的钱,现在反而来倒打一耙,相不相信我去政府告你?喂喂……”
那边已经把电话挂断了。柳中原一下靠在床头呼呼直喘,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心里感到一阵恐惧。
“你不是说两清了吗?他这是和我们耗上了……他那人你不了解,他不会放过我们的……”明玉气急败坏地说道。
“没想到还有比我更无赖的人……别理他,看他能把咱们怎么样?我就不信他能一手遮天?”柳中原愤愤地说道。
忽然,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