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有这么巧的事情,这么长时间了,一直都没有出现过意外呀。
“你这个混蛋,肯定是你让她染上了毒瘾。”韵真心里忽然就有一团无名之火熊熊燃烧,恨不得上去扇他两个耳光。毫无疑问,明玉吸毒肯定和柳中原有关,以前她可能连什么是K粉都不知道,怎么会去碰那玩意。
“你……你可别冤枉我……是他的情夫逼着她吸上的……不过,这东西不容易上瘾,和海洛因不一样……”柳中原辩解道。
韵真又吃了一惊,她的情夫?那不是刘源吗?难道刘源也吸毒?很难说,刘源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别看现在人模狗样的,以前也没少做坏事。
“她去哪里卖那玩意?”韵真这时也觉得明玉很可能出事了,要不这笔贷款的事情对他们来说很重要,不可能随便失约。
“会所的一个出纳手里有货……她是去人民电影院取货,刚才我给那个出纳也打了一个电话,结果也关机了,我想她们可能被警察盯上了。”
“她肚子里怀着孩子,你竟然让她去冒这个险?你这个该死的……你自己怎么不去?”
韵真虽然对明玉挖自己的墙角很生气,可当她知道柳中原很可能和自己有血缘关系时,心里又对她有种莫名的感激。
何况,撇开柳中原的关系,她和明玉这么多年的同学加朋友,感情还有是有的,所以,当她意识到明玉很可能有危险的时候,反而恨不得被警察抓的是柳中原。
“我这不是急着来见你吗?谁知道就会出事呢?不过,也不一定,也许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再等一会吧,也许马上就来了……”柳中原哭丧着脸说道。其实心里面已经知道是凶多吉少,只是急的没有办法。
忽然想到韵真的妹夫就在公安局工作,她肯定能打听到消息,于是急忙央求道:“韵真,你问问你妹夫,如果公安局的人抓了明玉,他肯定能打听到……”
韵真板着脸不出声,心想,如果明玉只是去买点K粉吸的话,即便被警察抓着了,最多也就是罚点款,教育一下罢了,也不见得有多严重,柳中原如果是个瘾君子,自然明白这些事情,他为什么如此张皇失措,事情可能没这么简单呢。
“你们每次大概买多少?”
柳中原犹豫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说道:“这次多一点……大概有一百多克……”
“一百多克?”韵真一听,马上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虽然她对法律不是太了解,可根据她的常识,一百多克K粉可不是一个吸毒者应该持有的量,柳中原显然没说实话。
“你在明玉的会所里是不是一直在悄悄的卖K粉?明玉是替你去取货的……是不是?”韵真大声问道,一双眼睛怒视着柳中原。
柳中原知道瞒不过去,只好低着头说道:“以前卖过一点,可这次真的是买来自己用的,没打算卖……我已经跟明玉说了,这是最后一次……谁知道……韵真,你赶快打听一下吧……”
韵真算是全明白了,心里不免长叹一声。看看自己招进家里来的是一个什么人啊,不但是个骗子敲诈者下流胚,还是一个瘾君子一个贩毒者,而这个人竟然是父亲生出来的儿子,他要是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儿子不知道会有什么感想。
可这怪谁呢?七八岁就没了父亲,也不知道他那个母亲是什么样的人,他变成这个样子难道都是他自己的错?如果他是在自己这样的家庭里面长大,说不定比自己和妹妹更有出息呢。怪不得父亲一看见那本书就犯病了,虽然他不一定知道有这么一个儿子,可显然对那个女人心怀内疚。
韵真注意到柳中原那副焦急的样子倒不像是装出来的,总算他对明玉还有点情谊,显然他也没有想到会出事。不过,她也不想让柳中原觉得自己这么好说话,不然今后越发要有恃无恐了。
“这事你也逃不了干系,明玉可是去替你取货的,她到时候可以说不清楚里面是什么东西,所以你才是真正的贩毒者,一百多克K粉,不知道能让你坐几年牢。”
柳中原一听,韵真这是明显在偏袒明玉,把责任推到自己头上,明玉要是真的这么对警察说的话,可能自己马上就要面临牢狱之灾,况且还有乔巧,她可是自己贩卖K粉的证人。
不过,韵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贩毒就跟捉奸一样,非要抓现行不可,光靠口供,自己不承认又能怎么样?可这个时候他也不能因为怕死就把责任推给明玉,于是就壮壮胆说道:“那我去自首,这事和明玉没关系……不过,那个乔巧是卖的,明玉是买的,只要她一口咬定买来自己用,警察也没有证据说她是为了贩卖……再说,明玉肚子里有孩子,他们不能对她怎么样……”
韵真一听,故意说道:“既然这样也就不用找人了,你回家等着吧,说不定过一会而警察就送她回来了……”
柳中原急的直冒汗,明知道韵真是故意在让自己求她,可也没一点脾气,只好低声下气地说道:“韵真,你就让你妹夫打听一下,明玉肚子里有孩子呢,可受不了惊吓,你们不是好朋友吗?你就帮帮她的忙吧,将来我们也不会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