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对方这一击分明就是泰拳的路数,顾紫云是技击高手,就算没有亲眼看到现场,判断也不会失误。
林乐山与泰拳高手对战过,刚才一看老人家的伤势就了解了个大概——他本身对于武学的悟性绝非常人所能想象,一场对战,让他对泰拳的路数了若指掌。
林乐山走到顾紫云身边,对顾紫云说道:“紫云姐,跟我出来一下。”
顾紫云知道牛牛的安危全都在林乐山的身上了,见林乐山终于要出手了,连客气话都来不及跟夏侯文说,转身跟林乐山出去了。
“我需要牛牛的头发和指甲,最好两样都有,如果没有,只要有头发也可以。”林乐山低声说道。
“好。”顾紫云转身就进到屋子里。
顾紫云进到屋里,把夏侯文一把拽了出来,“小文,你相不相信我?”
夏侯文不知道顾紫云要干什么,泪眼婆娑地问:“紫云,你怎么这么问,我肯定相信你啊!”
“那我问你,你有没有牛牛的头发和指甲?”
“头发和指甲?我们家有一只胎毛笔,就是牛牛刚出生的时候做的,指甲可没有。”
林乐山在旁边点点头,示意可以。
“那你快去取,算了,”顾紫云看到夏侯文那失魂落魄的样子,担心路上她再出什么危险,“我让徐连峰去取吧。你们家不远吧?”
“不远。”
徐连峰虽然不明白在这种关键时刻顾紫云为什么要火急火燎地取什么胎毛笔,但是看样子,自己如果不去取,顾紫云能把自己吃了,而且自己在医院也干不了什么,所以就回家去了。
顾紫云和林乐山正要下楼去找金雅清她们,忽然看到几个人迎面走来,林乐山看到这几个人,脸上杀气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