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明显,这些都没有效果,因为百里沉香的这血虚之症,不同以往,蜀都无数能人异士,药王药圣都已经出手诊治过了,依旧毫无作用!
“你只知道这些?”
声音再一次传来,神将大人似乎已经有些动心了,廿九也隐隐猜到百里沉香果然有病!
“我想要想真正知道沉香小姐究竟是何顽疾,还是需要亲自把脉之后才能够知道!”
廿九说的是实话,这一点也无可厚非,他话音一落,此时茅屋内挂起一阵微风,那微风过后,茅屋有烛火闪烁,然后整个茅屋都亮了,而此时,廿九抬头,看到面前背对着一位中年人,他背负双手,身形八尺有余,站在那里,仿佛三山五岳,仿佛大河浪涛,有一种巍峨之意!
恰此时,他缓缓转过身,眼眸望着茅屋外的竹海,一步步的向着外面走去,他并未过多理会廿九,廿九也不敢多说一句话,他悄悄的看了一眼中年人的脸,很坚毅,也很平静,并没有想象中的凶神恶煞,也没有想象中的狰狞恐怖,只是一个很平常,类似于师父一般的脸,与常人并无两样,但是也就是这样的并无两样,在廿九的眼里却是光芒万丈!
“沉香出生那一日,是十二年前,我有令在身,并未陪同她母亲生产,她母亲乃是楼兰古国百里氏,这百里氏时代修习一种血涌之术,乃是一门异术,需到二十岁之后,血涌之术成型,方才可结婚生子,但是沉香的母亲生她之时,也才十六芳华,所以生产当日,出现血崩,好不容易才挽回一条命,而沉香生下之时,便全身发紫,小脸惨白,乃是罕见的血虚之症,这些年,我遍访西蜀大大小小名医乡庸,为的就是能够医治她这血虚之症,但是这么多年,依旧毫无进展!但是,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愿意尝试,所以,我才找到了你,不管你说那句话到底是何意?我都让你试一试!”
神将大人依旧还是在一步步的向前走去,廿九跟在身后,听到那依稀传到耳朵里的声音,微微有些错愕,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却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他暗想自己在西山破院读了万卷古籍,背了万卷古籍,其中有那么多关于药方医法,没有道理什么也做不了,所以他一定要做些什么!
“小子愿意竭尽全力,还有,神将大人,小子觉得您可以每日咀嚼三次陈皮,辅之以菊花茶清火,这样口气就会清新很多,很舒服!”
廿九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这样一个让人无话可说的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很认真,而前面一直行走的神将大人却是差一点一个趔趄,陈锦川作为神将,平日里威武不凡,谁敢在他的身后乱嚼舌头?可是今日,他却是被这个叫做廿九的小子给打败了,他自然是知道自己有口臭这个毛病的,但是几十年来,不管是军中,还是府上,甚至是兴武大帝,都没有直接指出来过,所以他一直认为自己口臭不算严重,但是现在,他有些尴尬,甚至生出先走一步的念头!
其实在西山破院,廿九哪里学过什么把脉?但是他没学过,却背过,他背过人体的七百二十个穴位,还知道人体的十二条正经,以及任督二脉,自然也知道如何把脉!
而且其实在破院的书屋里,廿九是把过脉的,当然把的是狗脉,而且最关键的是古籍记载的狗脉,廿九一条都没有在廿八身上找到,当时着实是觉得匪夷所思,后来廿八拉出一本古籍,上面隐约有几篇记载了龙脉,廿八的意思是让廿九在自己身上试试把一把龙脉,廿九却一脸看白痴的样子看着廿八,将他撵出书屋!
当时认为,这条狗果真已经疯了,竟然以为自己是龙,一想到龙,就会想到西山云海深处的那条银龙,廿九自然没有好脸色!